分配,各种社会保险一应俱全,好多家庭都自己买了小轿车,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还有个从广西来的小女孩,去年才参加工作,试用期一个月工资都有4000多。再瞧瞧咱们,这工作环境破破烂烂,待遇低得可怜。平时工作,被人骂、受人气、担风险,一样都不少。每月工资才600多,老婆还下岗了,一家人平均下来,一个月也就200块,日子过得紧巴巴,这个月盼着下个月。住房没着落,保险没保障,都八年了,连一分钱药费都报不了。人家放假能游山玩水,咱们节假日还得加班加点,却连一分补助都没有。这人比人,真能气死人!”高贵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不甘。季元心里清楚,高贵早就琢磨着离开这儿,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范江平听着,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羡慕与失望交织的复杂神情。薛松也微微摇头,眼中透着一丝落寞。季元见状,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包好运牌香烟,给每人递上一支,试图缓和这压抑的气氛。他拍了拍高贵的肩膀,轻声说道:“老高,先消消气。”薛松接过香烟,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不紧不慢地说:“外面的世界确实精彩,可咱们这工作,唉,实在是无奈。感觉咱这人生,处处透着失败啊……”
“人比人,气死人,不比了!”范江平苦笑着摆摆手,“别说一个月8000元工资,一个月工资一万多的大有人在。山水医院有个医生去南方,人家医院直接给年薪15万,还外加一套高级住房。说这些有啥用呢?在哪儿就得说哪儿的话。俗话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往大了说,在其位就得谋其政。我啊,只盼着平平安安过下去,不出事就心满意足了。”
“同志们,都别扯远了,回到现实吧。”季元清了清嗓子,神色认真起来,“你们别看不上这份工作,可还有不少人羡慕咱们呢。就咱这条件,去年底,市交通局强行安排了一名党委书记的家属进来,不上班还拿财政工资,我连她姓啥都不知道。我想着,既然她工资财政认了,我也顶不住,那就让她来吧,只要财政不给钱,咱就停发她工资。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前几天,交通局又决定安排两个人到海事处来。我跟章局长反映,咱们单位人员严重超编,都三个月没发工资了,请求局党组别安排人。结果章局长马上让管人事的领导找我谈话,非得让我跟局党组保持一致。一个是复员军人,另一个是航运技校毕业生,也不知道通过啥关系安排来的,过几天就要来报到。你们谁要是想跳槽,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们凑路费。”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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