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安排人来?”高贵一听,瞬间火冒三丈,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这单位再这么搞下去,不垮才怪!去年安排的乡党委书记家属,领工资的时候连名字都写不利索,就这种人,财政还认帐给工资。咱们这些人,成天累死累活搞工作,财政却一分钱都不给,还不如那啥都不干的人。每月除了搞安全监管,还得收费发工资,收费任务和工资挂钩,任务又难完成,上半年我最多也就拿了三个月工资。没财政工资,我认了,怪自己没本事;半年拿三个月工资,我也认了,怪自己完不成任务。可要是再安排人进来,把我个人的事业单位指标挤没了,我跟他们没完!今天我把话撂这儿,真到那时候,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季主任,这次可得想办法顶住啊!”范江平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再进人,单位肯定得垮。去年进的那个人,虽说工资是财政给,可问题不少。第一,万一她生病了,药费谁出?第二,她的养老保险怎么办?虽说咱们都没买保险,可要是以后买,单位出的那部分里不就多了她一份?第三,万一财政改革不认她这笔帐,你怎么停发她工资?她是单位职工,你不发工资,她能到有关部门投诉,到时候肯定扯皮。”范江平顿了顿,喝了口水,接着说:“我琢磨着,让季主任一个人硬顶着把人挡回去,不太现实。运管所、费收所咋没进人呢,人家上级业务部门把大门关得死死的,进人就停办一切业务。要不请大市的侯局长出面,以上级业务主管部门的角度去阻止,看看有没有效果。还有,得彻底改变交通局的人事安排观念,现在交通局把海事处当成人员安置的‘好去处’。咱们还得继续向局党组汇报难处。再有,交通局安排人进来,就得解决人员工资费用,只要交通局给钱养人,进再多的人倒也无妨。咱们现在这情况,安全责任得咱们担,安全监管得咱们搞,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这些咱们认了,谁叫干这行呢!可这安全管理的工资、经费还得咱们自己收,就这么几条船,经济效益又差,咱们上哪儿收钱去啊!”范江平说着,连连摇头,满脸无奈。
季元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说:“侯局长要是能帮忙就好了。我找他出面,他不愿意。他说交通局要安排人,业务部门也没办法,让我们跟局领导说清楚,没工资发就关门。我寻思着,真关门了,也吓不住交通局领导,他们说不定明天就调走了,到时候咱们能怎么办?算了,不说这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季元喝了口水,定了定神,接着说:“言归正传,还是回到工作上来。刚才同志们谈了不少工作中的问题,江平一口气说了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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