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二百两的……”
“闭嘴!”
何浪儿猛地回头,瞪视那少年一眼,厉声斥道,“我们本来就没干什么,能拿这么多已经是厚恩!再敢多嘴,就把你的那份拿出来充公!”
几名少年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林伦伊看着耿精忠,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笑道:“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林某佩服。既然公子如此说,那便依公子之意。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林某定当鼎力相助。”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耿精忠便带着少年们告辞,林伦伊与金应元亲自送到柔远驿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两人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功告成的神秘喜悦。
………………
几人回到潭尾街时已是午后,春日的骄阳透过低矮屋檐,洒在满地泥泞的小道上,水潮与鱼腥味交织扑面,处处都是乡民简陋而疲惫的身影。
耿精忠将少年们召集在街闾无人角落,将一袋子银子放在石桌上,沉声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迂腐,放着二百两银子不要,非要拿一百两?”
少年们低着头,这次没人敢乱说话。
“我告诉你们,若是我们全拿了那二百两,就是取死之道。”
耿精忠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你们想想,我们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群市井无赖,曾老头卖女儿得二两银子都差点引来灭家灾祸,我们突然拿回二百两银,会有什么下场?”
“故此我不全拿,就是要这林家知道我们所图甚大,今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人有远图才能忘记近利,不至于弄出些杀鸡取卵的勾当来。”
听耿精忠这样说完,几名少年才隐约有了些恍然之色,但仍旧不如浪儿那般通透,于是耿精忠继续训斥道。
“就算没人抢,这钱要是用得不对,也是九死一生。今天我就教教你们,银子该怎么花!”
耿精忠此人,虽然在江闻的评价体系里色厉内荏、好谋无断,立场底线灵活,却带着几分豪侠纨绔之气,最是懂得散财笼络人心,此时所做之事,也绝非小门小户能够比及的。
于是第二天,「灵官会」的众人没去招徕生意,却个个忙活了起来。
耿精忠就先从整银里数出二十两,拿去分别送给嘉崇里的乡约、地保、保正和甲长,口中只说“灵官会”平日里在这一带活动,少不了要他们照抚,日后有些小事,还希望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乡人不过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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