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安插在民间的不入流角色,见如此厚赠顿时千恩万谢,知道这些财神爷需要好好保护,通风报信自然不在话下。
接着,他又拿出二十两银子让何浪儿带着几个人,去粮店买米,油盐店买盐和柴火,给潭尾街百余户人家,每户送米一斗,盐一斤,柴火一捆。
这些米并非好米,无非是些黄占米、番薯米,盐也不过是些本地粗盐,反倒是挑着担担柴火颇为让人侧目——如今福州贫民只能砍些杂柴,用不上正经薪火,而福州城内外早已被樵伐得光秃秃,每日往返砍柴都是一件颇为艰辛的事情,往往有人因此而失踪遭难。
耿精忠跟他们说,几个少年后面难免露富,若是不分润点好处出去,必然招人妒忌,几人先前被告密抓捕便是实证。为了防止到时候有人在背后捅刀子,送点米盐花不了多少钱,却能买个平安,还能落下个好名声。
而耿精忠此举无心插柳,却又招揽来了七八个潭尾街的游闲少年,只觉得他们前途远大,非要当场入伙“灵官会”,倒是让打行一下扩大到了十二三人。
随后,耿精忠又拿出十两银子,给五个少年每人做了一套新的棉麻衣服,看着他们喜滋滋地当场换上。
忙活了大半天之后,账上还剩下不到五十两银子,耿精忠自己留下约二十两作为盘缠,分给何浪儿十两,其余四人各五两。
“这些钱拿回去补贴家用。但记住,不许透露此事详情,若是让我知道,立刻逐出灵官会!”
“谢谢大哥!”
少年们接过银錁塞入腰间,一个个喜笑颜开,先前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看向耿精忠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敬。
一通安排下来皆大欢喜,少年们各自拿着银子回家去了,耿精忠也用剩下的碎银,给曾家付了餐钱,买了些棉麻布匹、两套成衣被褥,还有他们平日可望不可即的薪柴灯油。
曾老汉一家三口,看着屋里堆得满满的东西,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而耿精忠却状若无事,全不以为意。
傍晚时分,曾阿妹煮了蛏干线面,鲜香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小院,而何浪儿自称父母早亡,无家可归,便跟着耿精忠回了曾家吃饭。
热气腾腾的线面端上方桌,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撒着葱花和蛏干,入口鲜美无比,一家人埋头吃着,谁也没有说话。
吃到一半,耿精忠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何浪儿问道:“今天在柔远驿,你明明猜到那是猖兵作祟,为何不说?”
何浪儿也放下筷子,抬头看向耿精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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