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役络绎往来,少说也该有百来条大小船只,怎么连个打鱼的渔船都看不见?这艘船,怕是有些古怪。”张宁听他这么一说,也是有些迟疑。正当此时,海船中走出一名老妇,这老妇头发尚还乌黑,样貌却似有了五十余岁,但身子骨倒是矫健,搓着双手、满脸堆着笑,说道:“请问二位侠侣要去往何处?”她见乱尘男女二人结伴同行,乱尘背上又似负着一把长剑,遂以侠侣相问。张宁心寄乱尘、听了自然是娇羞无比,乱尘却是尴尬非常。他今日虽然是初见这老妇,却有一种眼熟的感觉,似乎在何处见过,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他生怕这老妇设计加害,但左看右看,却看不出来这老妇身怀内力武功的样子。眼下天气燥热无比,若是不上她的船,难不成真要在烈日下曝晒?想到这里,心底一笑,只道是自己多心了,便说道:“老人家莫要取笑,我二人乃是同门的师兄妹,这一次受了师命,要远渡东海去找寻邪马台国,敢问老人家可认识路?”老船妇一愣,说道:“老身行船出海数十年,往北去过辽东三韩,往南到过夷州琼岛,却不曾听说过东边有这么一个邪马台国。”她见乱尘、张宁二人愁上眉梢,随即又是笑道:“少侠请放宽心,老身谙熟水性天文,咱们一直往东航行,还怕找不到你说的那个邪马台国?这位姑娘也且安心,只要你们银两足份,便是天南海北老身也能送到。两位请上舱里休息,我这就给你们准备些饭食。”
乱尘走进船中,与张宁在船舱角落寻了个桌子坐了,这船舱陈设虽是简陋,倒也干净清爽,比燥热无比的船外可是好的太多。唯一让乱尘觉得有些不自然的,便是这老船妇对张宁实在是太过于热情的,一有空就过来嘘寒问暖。但乱尘转念又是一想,兴许这老船妇膝下无子无女,眼见张宁乖巧,自然而然的生了关切之心。乱尘正思索间,船主已经打来了清水让张宁乱尘二人各自梳洗了,过了一会儿又送来了饭食,乃是一盘清蒸海鱼、一瓮海带汤、两碗粟米饭,菜色虽是简单,吃起来倒是非常的清爽可口。
乱尘二人吃饭的当儿,船主也已忙活完,坐在二人身旁,拿起屋角还带着片片鱼鳞的渔网,缓缓地补了起来。待二人将饭菜用完,老妇来收拾碗筷的时候,听见船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还有个童声问道:“船家,在么?”老船妇笑道:“在呢。”船外的少年倒也心急,将木门一推,人已是闯上船来,口中更是不住说道:“热死了、热死了,船家给我拿一壶好茶来解渴罢。”乱尘抬眼观看来人,却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生的浅眉淡目、谈不上漂亮,而且这小姑娘眼大嘴小,并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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