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老僧,只要他稍有举动,自己便抢先出手应敌。
那灭寂老僧见乱尘看着自己,也暗中打量乱尘。但见乱尘约莫十五六岁,剑眉亮目、薄唇削颊,看上去是个儒雅书生,但天庭分外的饱满,周身似充盈着无数的内力,凛凛然一股喷薄而出的英气。老僧暗吸一口长气,心中大惊:这小小海船内竟然能遇见如此人物!莫不是贼子早已知晓我们要到此地,请了这样一个大高手来杀我们?他惊了一阵,却是不见乱尘动静,也是不敢动手。
双方正兀自尴尬时,老船妇端上来一只茶壶,茶香四溢,分外的令人撩人,少女抿了一小口,茶水还未进入胃里,便已不住的赞道:“好茶好茶,船家这可是上好的八重樱茶?”老船妇微笑道:“客官好眼力,老身这正是八重樱茶。”她又给各人满了一碗,乱尘与张宁不便推却,亦只好跟着喝了。待乱尘张宁二人将碗中的花茶喝尽,这少女才是轻轻一笑,将茶水咽进腹中,更是笑道:“有所谓‘浊酒一杯家万里’,船家的这一壶花茶非酒却胜酒,正可是那‘长风万里送秋雁’,来来来,再给我添上一碗。”灭寂老僧应声笑道:“徒儿,莫要顽皮。”老船妇也是一脸的笑意,说道:“老身是个粗人,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不过你们笑的既是这么开心,想来是老身的茶煮得不错。”那少女又笑,对着灭寂老僧说道:“既然老船家这么喜欢,那咱们便在她船上多住上几日,师父,你说好不好?”灭寂老僧微着笑点了点头,眼光若有若无地飘过乱尘,方要言语,却见老船妇面露难色,说道:“两位客官来的真是不巧,今日你们住宿打尖尚可,到了明天,老身便要出海远航了。”
灭寂看了乱尘一眼,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师徒二人此行乃是要去远东之地传经布道,行得乃是代天宣化的大善之事,船家若是不嫌麻烦,送完这两位,再只管东行,送我师徒到邪马台国。”
张宁定力不足,乍然听闻邪马台之名,当即啊的一声,连忙低头喝着茶水来掩饰,灭寂老僧更是起疑,从席间陡然立起,正色问道:“我佛有云,‘相逢一场皆缘分’,老僧既已与两位施主同享了这樱茶之美,便是缘上加缘,这厢冒昧问一句,两位施主如何称呼?”他这话虽然说的极为客气,但便是张宁都能听出其间的火药味,只怕是一语不合,便要与乱尘动手。乱尘方要答话,双耳微微一动,眉头更是皱起,说道:“老船家,今儿你煮的樱茶怕是不够这么多人喝了。”
灭寂老僧心里咯噔一怔,也是竖耳细听,却是毫无动静,正以为是乱尘故弄玄虚,这才听到两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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