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亦笑着从挎篮里摸出一把应季的樱桃递给她,又给瑞珠一把。
熟悉后,秦可卿对这个温婉如水的二姑娘由衷喜欢。
她问:“蓉哥儿可醒了?有事找他相说。”
闻言,迎春要说些什么,却被眼珠一转的张豆豆拦住。
张豆豆说:“就在屋里,你进去罢,我教迎春练剑。”
虽秦可卿感觉似有甚么不妥,却未多想,推门而入。
张豆豆避着瑞珠,小声对迎春道:“他们是夫妻,咱不管。”
迎春面色一红,紧跟着就见刚刚走进去的秦可卿急匆匆退出来,脸跟手里的樱桃一个颜色。
秦可卿瞪了已经笑疯的张豆豆一眼,暗忖:天下怎会有这般疯道姑!
瑞珠瞧得莫名其妙,问秦可卿怎么了。
秦可卿不欲说。
这时,又听屋内传来贾蓉的声音:“我如今连个丫鬟都不配有了?可卿,你不来,借瑞珠帮我更下衣?”
瑞珠大惊,“他、他好了?”
秦可卿附耳说了里面情况,瑞珠赧然红脸,却咬牙一顿脚,想着,原本就是陪房来着。
拧着衣角说:“我去就我去。”
上战场般凛然进屋。
……
听见再度有人进来,贾蓉从一人高的立式西洋镜后探出头。
走至厅中的瑞珠登时捂住嘴。
纱布没了,头发只剩一点点。
‘这也太好看了吧。’
之前就觉得这是个配得上自家姑娘的姑爷,无非心比脸丑千百倍,可如今伤好了,怎地又漂亮几分?
快赶上女子一样,但发式和眼神却比原先多了不老少阳光匪气!
瞅着像女子,细看比以前爷们儿了。
贾蓉冲她一乐,“果然她不肯来,就你了,没差。”
说着,从镜子后缓缓挪出来。
风吹鸡蛋壳,清洁溜溜。
瑞珠蹭一下跳起来转身,整张脸快要滴血。
同房丫头陪主子嫁出门前,都学过生理卫生知识,可、可…
‘这也太大了吧!’
“臊什么?早晚得见,快来给我穿衣裳,一大早,冷着呢。”贾蓉毫无半点羞涩,大大方方唤道。
等瑞珠鼓起勇气羞答答靠近帮他披里衣,又跟人家说:
“潘驴邓小闲,爷我五美俱全,你不高兴?”
瑞珠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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