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快去跟他说了,让他们爷们儿家呛呛去吧,我可当真不敢跟那些人对撞。”
秦可卿起身,盈盈一礼,款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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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贾赦已经忙活很久了,越忙越开怀。
不提一箱又一箱的金银,单那些库藏家私之名贵,就足以让他笑开花。
而搬出来占了大半院子的东西,还不到库里的三分之一。
‘大侄子果然是个小气的,平日里不拘祭祖还是甚么活动,素来要求两府平摊,不成想没多少年竟攒了这许多财货!’
想着贾珍疯到吃马粪,九成难愈,都留给那个窝囊的儿子?平白糟践了。
尤其是那颜色俏丽的侄媳妇,自己抢上门来,竟连屁都放不出一个。
呵,呵呵,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贾赦负手在抱厦下遮阳,气度威严,看着赖家哥俩遣人一趟又一趟的忙活,暗暗盘算这一遭能划拉走多少。
昨夜邢氏说怎么着也要拿回五千两,方不算白起个大早忙一场。
而他自己的规划是至少八千两。
眼下一看,还是太小家子气了。
今儿不拉走三五万两现货,他不打算走了。
更不提东府在外的二十多家门店,更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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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退的抄手游廊中,瑞珠跟在秦可卿身后往东跨院行去。
到无人处,瑞珠笑道:“姑娘竟也开始依仗他了么?”
秦可卿回眸瞥她一眼,抿唇不语。
实则也在思量这事。
从前贾蓉看她的目光里只有浓浓的嫌憎和恨意,似把贾珍对她的逼迫都赖在她去勾引了谁一般。
可自打他重伤回府,眼神全然不同了。
有关切,有柔情,有喜爱,亦有心疼。她都得瞧得出、感受得到。
那人落得如此下场,他并未完全避讳她,况且她也猜得到是怎么一回事。
这、算弑父么?若传出去,他是要千刀万剐的。
为了她?
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其他理由,一颗心渐渐就回落了一些。
到了东跨院,见张豆豆和西府二姑娘正在贾蓉屋外说笑。
走近,秦可卿向二人施礼,“小贵人,二姑姑。”
张豆豆不耐地拉起她,“咱们都相处得这样好了,你还总是拜来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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