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才…
胳膊伸的太长了…
贾赦的胡子在抖,嘴唇在抖,并非惧怕,而是震怒。
他怎么敢?怎么敢当面笑得这样意味深长?
这不就在当众骂他仗势夺财么!
从小雍容享乐至今,几时有人敢如此打他的脸?
“你…”
贾赦刚吐出一个字,贾蓉却转回头,不再看他,反而和蔼地对赖二道:
“麻烦赖管家帮我挪张椅子,走得乏了,歇会儿。”
赖二见他笑得人畜无害,仿佛刚刚那凛然一斩的杀神,一下子就变成儒雅文生了般,犹自呆立,似没听见吩咐。
倒是缓过劲儿来的瑞珠和小宝珠,一齐抬来个搭有椅袱的金丝楠圈椅。
瑞珠抿嘴憋笑:“爷,您坐。”
贾蓉坐妥当,仍没松开惊色未退的秦可卿的手,这才又看向贾赦。
“大老爷,你们继续便是,我、咳咳,也看一看。不得了,说不得话了,忒疼。”然后就果真闭了嘴。
贾赦一步跨到贾蓉面前,猛地伸出手指着他,怒容满脸,张大了嘴,欲要厉声与他分辨。
“我…??”
却又仅说一字,就愕然住口,看向贾蓉身旁的小道姑,眼珠子都憋红了。
“你们贾家人都不会好好说话吗?怎地张口就嚎?”
只见张豆豆白皙的小手中,握着一枚金牌,满是不屑地朝贾赦晃了晃。
见这一幕,瑞珠和宝珠互相挽着胳膊,忍笑忍得肩膀直颤。
地上两个痛昏过去的小厮彻底成了背景,无人在意。
贾蓉剜了一眼张豆豆,轻轻按下她纤细的胳膊,毕竟后面还有迎春在。
秦可卿也悄悄拽了拽张豆豆的衣袖,混不吝的小道姑这才狠狠瞪了眼贾赦,作罢。
贾赦生生气笑了。
“好好好,本是想着同为一家,顺手帮忙,没成想反倒遭人猜忌。罢,既来了主事的,我这便走。”
贾蓉依旧淡淡笑着,又见他冷哼瞧来。
“蓉哥儿伤了这一场,本是愈发大了,也敢当着长者的面亮剑了,仗着外人的腰杆,忤逆自家长辈,却不知这是哪家的孝道!”
瞥见张豆豆又有挪脚的意思,恨恨道:“我且不与你分说!”
对赖大骂道:“你这狗才还不走,等着被砍吗!”
赖大当即掩面而去。
贾赦方转身,却被贾蓉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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