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开心,但跟他们断不会吵闹,没得伤了自个儿。”
秦可卿也不问了。
她发现贾蓉竟是个心藏狠意的人,眼里盗匪般的痞气根本藏不住。
正是因为同样看出这点,迎春到底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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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目前一万七千五百两黄金,二十二万两白银,花梨木的…紫檀的…大红酸枝的…”
赖大拿着清点半数的账簿,站在贾赦身边逐一小声汇报,难掩喜色。
他昨夜得了赦大老爷暗中承诺,他拿一两,自个儿可取三分,但三分哪够?赖二那里还要取三分呢。
监守自盗这码事,作为管家,他们哥俩比谁都熟,还要反过来指导一番格局过小的大老爷。
“老爷相差了,银财太显眼,不如翻修一下花梨木的物件,一套桌椅,顶一箱银子。而且这些东西在库里沉积日久,总该修缮翻新。
平日里珍大爷不太在意这些,您既来了,就都担待着吧,事无巨细,东府大太太那更感激呢。”
这话说的,拿人东西,还要反过来叫人感恩。
贾赦觉得,甚是。
忽听屋后小院传来打骂声。
贾赦正细细盘算,被搅了思路,怒道:“怎地?仗着东府主子都病了,要反天不成?都拉过来,我倒看看是哪些反叛肏的胡闹!”
赖二闻言,匆匆跑去。
不多时,领着两小厮两丫鬟回来。
四个下人跪地,贾赦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
小厮他认得,是贾珍身边的老陈人,寿儿喜儿。
可这俩年纪不过十岁出头,长相过份奇葩的丫鬟,差点恶心得他吐出早饭。
登时厌恶道:“哪来的妖怪娼妇?”
赖二谄笑答道:“原是蓉哥儿身边的丫头,月前老太太让撵走。方才寿儿喜儿去给珍大爷取药,在厨房瞧见,想起老太太的吩咐,便要赶出去,没成想这俩小贱人不依,还哭闹起来。”
寿儿磕头道:“哪能真个打骂她们这小不点儿,无非绑了送出去,可她们竟咬人。”
刘海遮住半张脸的流苏抬起头,眼圈红肿,哀声哭诉。
“小蓉大奶奶心疼我们没爹没娘,出去也要饿死,让我们在厨房打下手,我们知道自个儿长得丑,再不出院子就是,怎就容他们两个同是奴才的赶走?”
众人见她一边脸耸起高高的巴掌印,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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