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瞥见王真,心中便是一亮,王真在碑林训诫又回响在耳边:
‘世间事,有一些如同乱麻,日久年深多有牵扯。若不拉出一二线头,次第捋之……。
虽是不到须臾的沉寂,然这四人似是各有心思。
天上云浪翻涌,北风从远处龙泉山麓徐徐吹来,隐约中似乎夹杂着王真在碑林祭拜的香灰之气,又似有灰烬焦味和一丝香甜……
“钱庄账册确系实在物事,要查!”周敏芝开口打破了兰阁的沉默,“这西军之事亦需核实。倘此案凶手并非李大个,而是他人,若不多行查证岂不冤枉好人?”
“周大人此言甚善。”王真凝视着面前空盏道“我听这李大个堂上供词,说是爱慕小筑内一花魁,此亦需查证,莫污了人清白。”
“小郎君,那青布何在?”周敏芝柔声朝张平安问道。
“唔~小子以为那不是甚值钱物事。方才出去随手一丢却不知哪里去了。”张平安心念闪动:王先生在碑林教我,要待时而动。这周大人似志不在凶案,非时至。我且观望几日再行计较。
“还请周大人见谅。此子行事莽撞,此番我带他是特来谢罪。”王真瞧着周敏芝那闪烁不定的双眸,接话道“茶已饮足,我们便要先行告退了。”
“唔,这便要走?我来送你下去。”李庆利正嗅着这股北来之息。听王真说要走,便赶忙转身要送。
“庆利兄且留步,在此间陪周大人便可。”王真拉着张平安起身, 对着周敏芝躬身揖礼,又对着李庆利一抱拳便迈步而去。
“喔,王先生请便。”周敏芝略起身抱拳示意,便又坐下,似是有些心事。
出了茶肆大门,不远处下南门的日晷已指向申时二刻。
“小子却也有些长进。”王真捻着须,笑吟吟的拍了拍张平安肩膀。
“唔~这周大人似是四下攀扯,是以我自作主张扯谎蒙他。”张平安双眼盯盯瞧着西北的天空,轻声说着狄都监的话语“心思不在凶案,手又怎能放在查案上……”
“早些回去吧,明日上学莫迟到了。”王真听着张平安喃喃自语,心里却如饮琼浆。
这周敏芝骑官马,却隐去官府烙印。鎏金马鞍,腰系嵌玉革带……王真回头瞧了一眼大院。
又摇了摇头:兑不得交子的钱庄、有西军的小筑、还有或别有身份的提刑司检法官……或真如同年信中所言,新政的风未到,这雨便是要先来了……
张平安沿着县道朝西而行,天边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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