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偷了?
仔细一看,二毛钱掉在了地上很晦气,两块钱估计肯定是让小偷偷走了,从地上肮肮脏脏捡起这二毛钱,觉得谁把我的两块二毛钱偷掏出来又不要零钱?真是一个肥的贼!
还是我自己忘了没有那么多钱,正在我回忆这两块钱是具体在哪里时?这个时候看见一个又高又壮的人拿自己的衣服盖着做掩护,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去偷另外一个大娘篮子里的东西。
一股正气顶到我脑门上,我觉得这一车人肯定由于我的一眼精明,一声令下会把这个见不着阳光的贼扭送到正义化身的公安局去处理。
我伸手就去拍了这个又高又壮人的肩膀,大家都看见他伸向别人篮子里的两个指头停止在空中,这个人回过头来也楞在了原地,但其他人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一拥而上,反而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把头扭走了,我被迫陷于跟他两个人之间的对决,他看到众人的反应后回过神来,发现我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恼羞成怒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右脑袋上,我的头被打得邦邦的疼,心底的火气又不敢发出来,因为我知道我瘦弱的胳膊,只要他用手就会把他撅舍了,为了避免更大的打击,我希望这一切赶紧过去,或者汽车突然到站开个缝让我逃走,不行,如果我一个人下车的话,他会下车把我打死的!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第二巴掌迎面上来,我硬着头皮准备接下这一打击,可马宏茂的父亲这个中年男人用他的抬起的胳膊挡住了这一击。那力量感像梦想中的父亲一样,我从未见过。
而我现实中的爹,会躲在乌龟壳里,每当我面临被欺负反抗时向他倾诉,他总是伤口上撒盐的一句话:“一个鼻斗不挨,挨两个逼斗!活该!!!”他狠狠的表情仿佛还要打上我一顿才能解恨。从来没有人给我做主,任凭不公正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在我稚嫩的肩膀上,瑟瑟发抖。
在一次次打击中,身体发生了变化,在战斗还是该逃跑的选择中,我总是选择呆若木鸡。
那个贼怒目圆睁,准备连马宏茂的爸爸一起收拾,可这个时候恩人说话了:“哎,他小孩子不懂事,咱们都是大人,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说的话既把对方当人看,又言之凿凿、正义凛然,对方也就不好意思再发作了,况且恩人是打铁的出生,长得也壮壮实实,估计身上有把子力气,刚才那一档,我分明看见这个贼有吃惊的表情。
我很感谢同学的爸爸在这个时候帮我挡住了接下来的巴掌,但那个被我拯救的那个中年妇女一切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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