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那,我毫不客气地吃了四个馒头后,他老婆还问我:“吃饱没?”还想让我再吃一个。
我笑着说:“我真的吃饱了,这是这几天我吃的最饱的一顿了。”她才把主动拿起来的馒头又放下。
她说:“吃的不好,但是一定要吃饱。”
我说:“吃的很好,真的还好!谢谢谢谢。”一时也误不住的道谢。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们招待我们的饭菜,有一个龙须菜,还有一个火腿肠,那是我在太原吃到第一顿饱饭,这两位素未谋面的远房亲戚让我们感受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温暖,谢谢你们!
是的,在冰冷荒芜的世界也不要怕,只要有了人,有了人跟人之间的互相帮助和温暖,一切就显得无比的亲切了起来。
这时候我想起了路遥他老人写的《平凡的世界》孙少平一个人在大亚湾煤矿安顿下来的感觉。踏实、亲切、陌生。
多年未见,愿您们一切安好吧!
不要惩罚自己(六十八)
想起这两口子每次都是心暖暖的,对我们真不错的,我七八年后再见面时他已经从太原回到村里开了一个养鸡场,空气里飘散着浓郁黏稠的鸡粪味。我妈和他家长里短地拉着话,而我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站着。其实我心里很想说一些感谢的话或者亲呢的举动,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做。
我爹在我生病期间出门,出的就是他爸爸的门,据我爸爸说,他这个舅舅对他特别好,老一辈还是比较看重亲戚的,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穷,相帮着的往前走哩。
晚餐吃饱后,由他们的小儿子带领着我和我哥往住的地方走去,我哥他还不如炫耀的说:“怎么样?听我的都听对了吧!”
我说:“嗯,就是听你的听对了!”
他也满意的摇头晃动起来。
第二天我们去打招呼要辞行,结果大人上班去了不在家,我们就让他的孩子代为转达,告诉他们,我们走了,踏上了返回大同的旅程,谢谢他们的招待。
一路无话,我们很顺利地坐上了返回大同的火车。说起大同,我们其实不住在市里,我们的家在矿务局中央机场住,所以我们每次都在平旺站在下车,然后坐上公交车或中巴车再返回中央机厂。
说起公交车,有一次我和初中同学马宏茂的父母一起去市里头,那是上了中专以后,学校放暑假的时候,站在车上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我怕自己被小偷偷了,不安地伸手一摸,右后屁股口袋空荡荡的,心想不知道是丢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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