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要你够硬够狠,这个世界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了。
后来就没见过谁敢再轻言慢待文质彬彬、礼貌热情的我,我一个冷脸眼神过去对方就知道该闭嘴了,否则,真撕破脸谁都不好看。
当你有实力,自顾自地活着的时候,你就发现这个世界变得异常温柔了起来。
剩下等待时间开学的一个月,我过得浑浑噩噩,天天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打扑克,好无聊。
人就是这样,先前为了一个目标拼命学习的过程中,就盼望着能有一段像猪一样吃饱了就睡的生活,可这样毫无目的过了没多久,就又觉得生活毫无意义了,好在这样无聊的生活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我们的家在机厂的最北面,以前最初在李红兵的房子里租住,李红兵天天打老婆,我们的父母亲多次劝过爱发酒疯的他,没喝酒吐跟正常人一样,喝了酒就变了性,漂亮的老婆他不疼,自然有厂里的大组长替他心疼,一开始我以为大组长是和毛**一样大的官,后来长大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后勤烧锅炉的组长,和我爸一样的工人身份,可工人也分成:工人、小组长、大组长的三个等级,小组长管两个工人,大组长管三个小组长。如果工厂是战场的话,也就是个上等列兵,带头流血带头冲锋,连个副科都算不上,股长也不是。而他这个大组长还是天天拿自己的工资给副科长煮方便面,煮了三个月换来的。
我爸爸最引以为豪的吹牛逼的一句话是:“什么样的当官的我没跟他吵过,啊?我都敢跟他见回合。我谁也不怕他!”
在个位数字的年龄,我以为他像老梁山好汉一样厉害,崇拜得很,但当我长大懂一些事的时候才知道,这只是他胆小懦弱,自私的自尊心在作祟。在一个体制里头,你不配合领导工作,想吃苦,就有永远吃不完的苦,连带着你孩子也活得苦。
大组长虽然长得好像傻大黑粗的,五短身材,鼻孔朝天,右眉毛上还有一颗黑痣却特别的心细,懂得心疼女人。每次给这个被窝里狠的丈夫伤害的家暴女人涂抹膏药时,总是嘴里轻轻地吹着气,还嘘寒问暖的问候,而鼻青脸肿的女人也被这股爱情的风吹得的浑身麻酥酥的,他用新买的蓝色方格子手绢,为这个女人轻柔的擦干眼泪时,自己的眼泪却不由自己的往下掉,女人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心疼她。
人心都是肉长的,渐渐的这个女人依靠上了大组长。
风言风语渐渐传到了李红兵的耳朵里,他提着菜刀杀到了锅炉房,却被众人劝退了。这些人们平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