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里相亲相爱的无声无息的过下去,把她的孩子看成是我们共同的孩子,连父母哥姐都可以不联系。
亲爱的老师,虽然遇到你,不是在你最年轻的最好的年华,但你知不知道这个只有16岁的青年在脑海里已经下定决心有和你过完一生的感觉和心意。
后来我遇到老师总是红着脸躲开,只怕她一不小心看穿我的小心思,大骂我一顿后收回对我的好,那是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还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也许漂亮的女人,天生不缺,有人爱吧。
我和我哥为了剩下住宿费,按临行前我爸的交代,给我爹的表弟打了电话,他叫刘万福。
我哥内向不敢打,我拿起了电话,厚颜无耻无知的说:“你能不能开车或者坐车来接我们呢?我们不认识路。”
他说:“你到下元,坐上七路车到西山矿下就行了。”
我嘴里说的:“好的!”心里却很不舒服,小心眼的觉得人家不是特别欢迎我们,我说:“要不别去了,在这附近找个住的地方吧。”
可我哥却坚决地说“去吧!咱们还能少一把住宿费呢,要不然钱都不够买车票的了。”
面临这最实际的困难,我无奈只能听我哥的。
我们往回走了两站地,到了下元车站买了两张票,一个人就要四块钱,坐着破破烂烂的七路中巴车,后来才知道为什么这么贵? 目的地离的市区太远了,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又40分钟才到了西山矿务局。
下了班车后,我还跟我哥说:“怎么样办?在这荒山野岭的,连个电话也没有,找不见了可就完了。”
我哥却说:“别慌,一定能找见的!都打过电话了。”
正在我焦虑不安的时候,远方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摆动着一个友好的大手在招呼我们过去。
我飞奔过去,哥哥在后面喊:“小心!慢点过马路!”我才及时停下,一辆拉煤车鸣得响亮的气动喇叭,喷涌着白气呼啸而过,仿佛很生气的样子,我仿佛看见司机在驾驶蒌里气愤的骂着脏话。
随后我走到的他这个巨人的身边,耐心的等待着哥哥,过了马路。
我们就像小船到了港湾一样,踏实、安心。
走在路上,我还很怕他们一家人瞧不起我们这混吃混喝混住的兄弟俩,给我们俩甩脸子可怎么办呀?那样我们也只能干忍着。
可令人庆幸的是,他和他的老婆都是特别的憨厚,特别的大气,特别的热情。几次三番的让我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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