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我的心一直到此时此刻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或观点,“被父母放弃或抛弃,将面临着没有吃的,没有喝的,直面死亡!”
这是我不能接受的,我没有勇气和能力接受这种糟糕的境地。
我只能幻想比现在更糟的情况来平衡内心,在大脑的记忆深处,努力挖掘和寻找那些更痛苦的经历。
感觉过了好久,因为痛苦令人难以忍受,时间跨度被拉长,实际上才几分钟,终于找到,有一次他狠狠地踢了一下侧腰,让我都尿血尿了好几天。
现在比那次还好,现在的我至少没有尿血,健康完整,有了自己爱的人,还有了自己的房子。
一想到房子就知道这个曾经差劲的生活了十几年的老家已经不再是我的安身之所,我需要一个重新温暖的家。
我和我的爱人,我们俩应该离开这个地方,奔向一个新生命开启的地方。
是的,一铁锅熬胡的粥不搅,也许还好点。面对悲伤的过去,我们应该有应对的措施,否则不要轻易去面对。
不要惩罚自己(八)
路上我自责的说:“对不起,我连个公道都不能给你!对于这种我的长辈我不知道怎么说,显然他们不值得尊重,更不值得尊敬。”
芳噙着眼泪抓着我的手说:“你不要说自己没用,我很感谢你,在这个人人都讲究孝道惧怕长辈的国度能为我做主,你已经做了你所能做的一切。我保证永远不会离开你!”
两个人用勇气跟泪水,一次次的浇灌的痛苦的缝隙,希望他长出新的枝芽。
芳问:“难道你们家亲戚里头就没有一两个正常机明人的吗?”
“我大姨姐和二姨姐还好,不过大姨姐思想固化和我妈妈穿一条秋裤,二姨姐还算正常。”
“就你那大姨姐不分对错只站立场,牺牲小辈,我看也寡气!”
“我看也是!”有的人是蠢,有的人是坏,有的人又蠢又坏,但还有一种人是以为你好的名义站在道德制高点迫害你,你根本没有机会看到,除非你实实在在的吃过她的亏。
说完,我沉浸到了一段回忆之中。
那是2006.5.4日我结婚当天的晚上。
我高高兴兴的从靠西第二间的正房打算去西房和多年不见的亲戚一起打打牌,远远的听见他们吵吵嚷嚷的声音早就急不可耐了。
大姨姐吕美丽像死了人一样,脸色铁青地横挡在路上,狠狠地说:“你还有脸笑呢?!”
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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