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房自己找去了,不一会儿拿着东西出来了,举起找到的东西在他脸前晃悠着说:“在是甚咧(这是什么了)!笨求的甚(什么)也干不成!”
右手肘习惯性的夹了一下右腰,甩给我一个背影,走了。
我在每一次父母都吵架期间,在每一次的挨打之间,都劝盼望着邻居来劝架或者自己一下子陡然死去,免受了这么多的苦楚。
“哎!”芳心疼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说:“你要说起这些事啊,我也跟你说个事情吧,这个事情憋了我心上20多天了,我实在憋不下去了,今天必须和你讲一讲!”
阿琪隐隐的的感觉到不安,而且这种不安和他那个家庭有关系,确切的是和两个老家伙相关。多年来他练就了一种本领,预判家里的灾难,尤其是父母给的。
他说:“你说吧,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说:“那你先答应我,不要回去跟你父母亲吵架!”
果然和他预判的一样,我违心地说:“好的!”
不要惩罚自己(七)
芳说:“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去了南郊三站张会计儿给安软件!”
我说:“不是给人家安软件,而是去给维护了!”
我之所以狡辩,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自己适应一下,心里有个准备。
“不管是啥吧,你爸见我喝了瓶矿泉水,你也知道,你们家的水不干净,你妈又常常洗不干净碗,我又有孕吐反应,所以就不喝家里的水出去买了瓶矿泉水,你爸回来看见瞪了我一眼,他直接来了一句'矿泉水有求甚喝头!’当时把我气得满眼满眼的泪。”
“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是怕你和他们吵架。”
“好的,我不吵。咱们睡吧。”阿琪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两个人相拥而眠,阿琪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回去问个明白。
一个星期以后。
“爸,我问你个事儿?”
“问吧!”摆出一幅天底下只有他知道这个秘密的骄傲样子,准备倾囊相售。
“你半个月20 天前,是不是和至芳说过矿泉水有求甚喝头?”
他楞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自知理亏的避重就轻的说:“这不是半个月前,这事儿好像有一个多月,40多天以前吧!”
“咱先别管他多长时间,就说这事你说过没?”
阿琪不依不饶,穷追猛打般的问道。
“说过!”他承认了,也可能是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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