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脸懵逼,我觉得:我靠,这人生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是人生何等荣耀的时候,难道发自内心的微笑也是一种罪吗?
“怎么了,大姐。”我讨好式的询问,隐隐约约觉得和东面的房里传来的鬼哭狼嚎的声音有关系,尚B云(也就是二娃)又在表演鬼上身或跳大绳的神仙下驾,我觉得大喜的日子很晦气,但是也觉得不想跟她计较,全当没发生过去就算了,可你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找你。
“你妈说鬼上身要要她的命!”
“那想咋办?”我知道他们已经背着我挖好了坑,张好了口袋等着我往里钻,只是不知道这个坑有多深,麻袋口系住以后落下的棍棒有多狠?
“你妈没说,”觉得用词不准确,改了,改成“神仙没说啥,我听你爸说,就是你爸翻译神仙的话,说想让你再背1万块钱饥荒,就没事了!”
我回忆起前两三天,我妈要抢收礼金的画面,我妈说:“哪有个让小孩子收礼钱的呢?”
我说:“当然,一般都是大人给孩子操办婚礼,如果都是你出钱的话,那当然应该你收礼就完了,我这买房的饥荒还没打完,等着收上礼钱打饭店席面的钱呢!然后你把钱拿走,饭店的账甭结了?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啊!”
她用白眼仁狠狠的弯了我一下,恨不能弯掉一块肉,丢给我一个狠狠的眼神和决绝的表情,仿佛在面对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尸体,多看一眼看都是后悔。
我以为这事情过去了,没想到三天以后又翻出来了,佩服她百折不挠的精神,不过戏路真是窄的要命,跟这儿又续上了。
我从回忆中苏醒过来,感觉左边的肺叶里有类似肿块的东西,压的我呼吸不上来。
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次气力,说道:“我手踏住良心”,说着话用右手捂在了左胸口,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明洁的月亮,“对着月亮爷爷起誓,我对得起他们了,我前几天还和芳商量说等我们缓上个一年半载,等把我们的买房的饥荒打完了就给他们打饥荒,他们就这么急不可耐,连1分钟也不想等,告诉他们,他们的饥荒我们管了,她今天死了,我明天打发她!”
吕M丽眼见着事情办糟了,忙缓和着和他说:“行了,打不了1 万,先给打5000也行!”
我心说这又不是做买卖呢?还带搞价的,这回我要坚强些,不负担我自己不该负担的部分,我不要像以前再一次的软弱把刀插在自己心上,满眼擎着委屈的泪水,咬牙说道:“一分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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