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肆无忌惮。看你就这点屁事能干点什么?
我还曾经担心他拒不承认,或者说自己忘记了,搪塞过去。
既然他这么不要脸,这么不体面,也就没有什么可为他保留的了。
“这…..的话,是你一个当公公该对儿媳妇说的话?”
这句无需回答的问询掉在了地上,对方继续吃着饭没有什么反应,脸皮像牛皮一样厚实,一颗小图钉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你给大儿子娶媳妇杂七杂八花了4万多,蹋下的饥荒绝大部份都是我打的,娶二媳妇不花4000的话,也最少得花400吧,17.5元一件矿泉水,咱们顶到天算她20块钱买一吨,400百块钱买好几十个,摞起来有一人多高哇!”边说边用手比划着高度。
“让她天天喝矿泉水,也得喝一个月吧?再说了,她天天喝我天天卖,买不起愿我求是的过,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骂人家?”
它装B一个字也没吐出来,我好像在和一头进食的猪在沟通,没有任何反应。
“你能不能少吃两口,说说我说的对不对?”阿琪寻根究底的问道,仿佛非要从他嘴里掏出一个答案。
父亲还是用那老一套来训斥我:“你总是揪着过去不放。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感觉自己被重新放回到了冰窟窿里,梦境与清醒之间的界线变得模糊起来。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弱小无助的自己的童年,储存在大脑中的片段重新组成新的记忆或感觉:他结结实实地甩了那个小孩一个耳光,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而现在的我僵持着坐在炕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无力感灌满了全身,被打得头昏脑涨。厨房里的声音消失了。刹那间,屋子里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像无数次一样,当巴掌扇过来时,就把脸蛋凑上去挨打,木纳得心甘情愿当个出气筒。
因为孝道,我们得为他们的行为开脱,合理化这一切,因为大脑需要逻辑去理解和记录,默忍受着那些耳光、烫伤和鞭打,感觉鲜血流过肌肤的凉凉的粘粘的,又悲壮又无奈,唯独没有人可怜或温暖同情。
所有这一切也可能只是为了从根本上帮助父母彻底忘掉他们悲惨的过去以及由此产生的不良后果。
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或者说做好准备,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我的父亲是一个只会家暴的懦夫,生我养我的人并不爱我,也不需要我。
如果说需要,也只是需要我的钱。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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