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请了先生,准备把我培养成一个文邹邹的读书人……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如今早已不合身了,没想到今日竟能派上用场。哈哈奇雨兄,你身着这身装扮,再如此继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看你身材偏瘦削,个子又较我略矮些,不如这身衣裳就送给你穿了吧。”说罢将衣物放回盒内夹在腰间,又拉着伍圣灵快步离开寨子跑到了江边。两人脱去衣裳跃入江边浅水处,江赤心强制让伍圣灵把自己全身从头到脚的污渍全都洗尽,遇到有何陈年顽垢时就帮他一起清理。如此合作劳动了半个时辰后,两个少年一齐回到岸边,待阳光将自己身上的水分晒干,江赤心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盒中那套襕衫取出并教伍圣灵换上,待得更衣完毕,伍圣灵将自己洗净的头发往后随手一撩,脸上水迹已被完全晒干,又戴上儒巾
,细布蓝衫腰间束带的陪衬下,像极了一个儒雅随和文质彬彬的书生,只不过因为自幼习武的原因,相较一般书生还是显得略壮了一些,但一眼看去也并不会让人感到不贴切。又见他此时终于将脸盥洗完毕,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清目秀,颜如傅粉,极具文人风雅之感。
江赤心见简单捯饬一番便让一个野孩子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温润如玉的书生,着实不敢相信自己双眼所见,脸现惊讶。
而此刻伍圣灵却想到适才议事大厅内江自流所谓的“上次的祸事”伍圣灵经过这些天对江赤心的了解,只觉得这事也定有什么隐情,于是向江赤心表达心中疑惑。
只见江赤心听完询问,脸上忽地又现出怒色,咬紧牙关怒道:“还不都是岑与盟那小人!哼,一个多月前蜀中巴山剑派的徐如风前来寨里拜访,带同了两个少年弟子,也大致与你我年纪相仿。见我妹子在把玩着一小小拨浪鼓,便将其抢去,两个人你丢给我我掷给你的,就是不还给我妹子,还诱骗她说些极下流肮脏的话为乐,简直不堪入耳。恰逢我路过,见我妹子被欺辱至此,在两个贼人中间孤立无援的样子,我登时火冒三丈失了智,脑子里一片空白,抡起拳头便冲了上去。说来那两个小贼也真是不堪一击,武功太也低微,还是那什么巴山剑派的弟子呢,每个人都被我这个野路子三招之内打得趴下,我看呐,估计连徐如风的一成造诣也没有。还不如改投在我门下呢!那徐如风可以教出这样品行不端的弟子,估计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还什么踏雪无痕,什么蜀中四侠呢,我呸!”
伍圣灵听他怒气未消中并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关键,于是又问道:“哦?那此番打抱不平之义举为何会让你爹爹如此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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