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点苍派坏人手中夺来的,稍加改装便成了这个小玩意儿。”伍圣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剑把正是来自那日涟河畔段雪松的残剑,后被江赤心拾去制成这样精美且独特的风车,且这些时日以来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自己竟全然没见到过他制作小风车的经过。
名叫纸鸢的女童又道:“啊,坏人的东西我才不要呢。”说完又欲将其扔掉。
江赤心见状出手制止并说道:“就算是坏人的东西,我们用之行善,那便是好人的东西了;如若是好人的东西,我们持之作恶,那也成坏人的东西了。日后这个道理你自会懂得。”伍圣灵听后觉得这句话与他之前说过的“活人岂能被死物所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感觉江赤心与自己甚是合拍。
江赤心见状出手轻轻制止并说道:“就算是坏人的东西,我们用之行善,那便是好人的东西了;如若是好人的东西,我们用之作恶,那也成坏人的东西了。日后这个道理你总会懂得的。”伍圣灵听后觉得这句话与他之前说过的“活人岂能被死物所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感觉江赤心与自己甚是合拍。
又听江赤心说道:“不过这次我不只带了这个小风车,还带回一个书生哥哥呢,说着指向身后的伍圣灵,那女童满面笑颜的看向伍圣灵,竟一点也不认生,伍圣灵也被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深深吸引,因为那是只有内心一尘不染的人才能拥有的真正笑容 。 江赤心向伍圣灵介绍道:“奇雨兄啊,这便是适才我同你讲的那位妹妹,他是陈不语伯伯的女儿,名叫陈纸鸢。“
三人随即有说有笑地返回了寨子里,抱着陈纸鸢的江赤心脸上也露出孩童般无忧无虑的笑容,似乎已将昨日的不愉快完全抛之脑后。伍圣灵也不禁深受感染,一路莞尔。只是忽地感觉这身衣服完全不属于自己,尽管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但心中却感到别扭之至,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不敢与路上遇到的其他人有任何眼神交接。
这日傍晚酒席上,江赤心抱着陈纸鸢和伍圣灵一起坐在少年人那桌上,对路过的江自流和岑与盟视而不见,对陈不语则微笑示意。不知是不是受父亲的约束,还是这样的场合让他心情不佳,他竟滴酒未沾,而伍圣灵却在旁人的邀约下喝了几大碗。金沙帮内多为粗粝汉子,吃饭时总是奉行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准则,主打菜肴也多为烤全麂、烤全羊等大菜,这时江赤心伸出手去扯下一大块肋骨肉,又将其撕成手指般大小的若干块,竟撕得每一块逗大小相同,近乎一模一样。耐心地喂给陈纸鸢吃着,每一口都等到陈纸鸢细嚼慢咽完再喂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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