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巡酒过后,伍圣灵已有几分醉意,正当江赤心准备大快朵颐时,一个身材较之江赤心更高更瘦、柳叶眉、两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带着诡谲笑容的少年手持一把纸扇走来,落座在江赤心的正对面,原本笑面如花的陈纸鸢笑声立止、笑容瞬逝,伍圣灵见状也已知来者不善。
这时那少年有恃无恐地用他那充满轻蔑之意的声音挑衅道:“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咱金沙帮大名鼎鼎的江大侠啊!听说江大侠这次外出没有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啊?真是稀罕,不过也对,想必咱滇北的贼寇土匪还未见到江大侠之人,只闻江大侠之名就已吓破鼠胆啦!咱惹得起儿,可惹不起爹啊!真是狐狸一朝傍上虎,只得咬牙任其辱啊!”江赤心将手中碗筷怒摔在地带同二人离去。
那瘦高少年兀自在身后阴阳怪气道:“哎呀,后面几句我可没说你啊,可是……谁又不知道江大侠自幼不读圣贤书,只将赤心向江湖啊,哈哈哈哈……”
一路上江赤心没再开口说话,三人各自回到卧房。送走陈纸鸢,走到伍圣灵卧房门前才听江赤心说道:“那小子便是岑与盟之子岑誓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终有一日时机一到我一定杀了他们父子!”
也不知为何,伍圣灵这晚入睡早于往日。梦里,与鬼婆婆在万枯林中部及黑雾沼泽边生活的种种片段,一幕幕再次重现,此时已然睡熟的他,泪水也紧闭着的双眼中潸然流出。忽又梦到另一个自己在不断责备他,是他擅自习练《五毒秘史》中的武功又受杜灵德蒙骗而害死了自己鬼婆婆,他大叫着从梦中惊醒,却看窗外江边晓风残月,冷风骤过,凉意扑面,只感觉两颊泪痕欲成霜,一种于心底油然而生的孤寂夹杂着自责让他再也无法自抑。下意识地一跃而起夺窗而出,在江边满怀愤恨地练起了功,由于此时心绪汇成戾气,导致他打出的每一招都似最毒辣的杀招。此时在满心悲愤的驱使下,他已完全松懈了警惕,浑然不知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
半个时辰后,终于练完功,气略消,他才猛然发现原本自己一直将父亲遗书藏于左边胸前衣内,现下竟出现在右胸旁,只道是适才如癫如疯地练功时随着自己动作的大开大阖,身体的翻转跳动而晃到了右边,既然眼下遗书还在,当下也没想太多。
此后几天里,金沙帮全帮上下对伍圣灵一如既往的热情好客,每日好酒好肉的招待着。一日夜里伍圣灵即将入睡时,忽听到一阵略急促的敲门声,起床开门一看来者是江自流与岑与盟,而江自流手持着一通体乌黑的长方扁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