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树大招风、怀璧其罪之理?再者,你自幼便爱以武力去解决问题,若让你习得一身绝技那还了得?说不定早已篡位!”
平日里能说会道的江赤心此刻听完这番回答也已气得哑口无言无从反驳,眼看着就要窒息而亡。忽然猛地抄起一旁的木椅砸向江自流,咒骂道:“那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好了!”
江自流躲过迎面飞来的木椅抡起了拳头欲痛击江赤心,喝道:“那便依你!”陈不语见状生怕出事,于是又挺身而出极力拦住了江自流。转头向江赤心大叫道:“少帮主,你快走!先去避一避,一切等大哥消气了再做商议。”听完此言,江赤心仍是面如死灰不为所动,两眼泪水汩汩流出,一旁的伍圣灵只好拉着他两人一起离开了大厅。离开议事大厅,在江赤心的引路下,两人共同回到了他的卧房。
两人静坐无语,沉默许久,伍圣灵虽此前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家事,最多只是那日偷学武功遭到鬼婆婆臭骂一顿,但很快又打消了心中的愁云,尽管在万枯林那种死气沉沉的地方长大,但有鬼婆婆的宠溺,活得自由自在。而眼前的江赤心虽贵为帮主之子,却又有着身不由己的烦恼。
江赤心终于愤愤地叹气道:“唉,真不知道我爹爹对所有人的那么和善,唯独对我就如此苛刻……还有岑与盟那老小子,把这寨子搞得乌烟瘴气,终有一日我一定杀了他们父子让我爹看清现实!”
此时伍圣灵听完他这一席话,原本有着自己的见解想要表达,但初次来到金沙帮寨子,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且前些日子与自己胡混了一路的小子,竟然就是这里的少帮主,而自己只是个自己没爹没娘在山野林间长大的野孩子,鬼婆婆死后已没有了任何一个亲人,想到这些心里生出一阵酸意强行打断了他的话头。
江赤心则在一旁自顾自地乱骂以泄愤,伍圣灵见他这番激动模样反而感到松了一口气,因为看他之前那一脸颓丧的样子实在有些瘆人,心中又隐隐觉得这少年反差竟如此之大,奇哉怪也。
看他大骂完一通后,似乎怒气已减,盛怒不再,目光又落在了伍圣灵肮脏稀烂的衣衫上,端详片刻,微一抬头又仔细看向伍圣灵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计较。于是迅速躬下身去,从床下找出一满是灰尘的木制长方盒子,并将其打开来,只见里面似乎装着一套衣服,走近一看,圆领大袖,似是一套蓝色儒生襕衫。江赤心将其取出展开来,又走到伍圣灵身旁做比对。口中说道:“真是巧了,这是前些年我爹爹托人给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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