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个名额,有人在说“他们走赋分通道不占我们排名”。声音很轻,但林晚晴路过时听得清清楚楚。
她在公告页面逐页翻找与“档案备注”和“星号标注”相关的条款,最后在附录里找到了一条说明——“赋分制通道的录取数据单独归入省级教育考试数据库,与普通通道数据的统计接口独立部署,不互串。”也就是说,档案里不会被标注,星号只是校内统计的临时标记。她把这条说明打印出来,用红笔圈出“不互串”三个字。
明天她打算去教室把圈好的公告贴在那张排名表旁边。她想好了,不管周一早自习有没有人问,也不管学生是松了口气还是继续在别处寻找星号的阴影——她只想让他们知道,那颗星号不是刻在谁名字后面的,它只是一次校内统计中暂时的标记。但这只是她能做的,不是她能保证的。她知道,那些围在公告栏前小声算星号的孩子,不是在计较一颗星的重量。他们在秤,自己离那个还不知道会不会存在的备注,还有几步。
周末,赵豫章翻完了两份文件。一份是欧盟神经权利绿皮书多边化进展的最新外交简报,另一份是秦铭在法务工作委员会推动的《青少年神经数据保护条例》立法预研初稿。
他先把秦铭的初稿看了两遍,然后在页边批了两条意见。第一条是关于数据分类——“‘神经数据’的定义目前过于宽泛,建议区分‘被动采集数据’(排异监测、静息态参数)与‘主动输出数据’(意图信号、运动指令),前者涉及健康隐私,后者涉及思想自由。二者不应放在同一个保护等级里。”第二条是关于国际衔接——“条例草案中‘神经数据禁止跨境传输’条款需与现有国际条约框架衔接,否则将在WTO和RCEP项下引发非关税壁垒争议。”
他放下秦铭的初稿,拿起那份外交简报。简报的核心是布鲁塞尔最新一轮闭门磋商中关于“神经数据跨境流动”条款的争议。欧盟主张建立类似G0PR的神经数据保护框架,要求任何涉及欧盟公民神经数据的跨境传输必须满足“充分性认定”标准;米国反对,主张数据自由流动以保障技术创新,认为“充分性认定”将制造新的贸易壁垒。简报末尾有一段驻欧盟使团公使衔参赞写的附加分析,最后一句是——“鉴于我国目前尚未就神经数据跨境传输议题公开表态,在相关国际规则制定中的话语权存在被边缘化的风险。”
赵豫章把两份文件并排放好。秦铭的立法预研和外交简报里的国际争议,在“神经数据跨境流动”这个点上碰在一起——国内立法如果过于严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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