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引发贸易争端;如果过于宽松,可能在未来的国际标准制定中丧失保护公民神经隐私的主动权。两边的压力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需要一个既能保护公民神经数据、又不至于被国际竞争对手用来攻击贸易壁垒的中间方案。
他拿起电话,拨了秦铭的号码。铃响了两声就接了。“秦**,”他说,“你的立法预研初稿我看了。数据和隐私的部分,写得很扎实。有一个问题——‘神经数据’的定义,你打算怎么和国际标准衔接?”
秦铭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目前还没有国际标准。欧盟在推GPR式的框架,米国反对,日和韩在观望。我们如果先出定义,就有了制定国际标准的先手。”
“但如果你定义得太宽——比如把所有神经信号都划成敏感个人信息——那以后国内企业要跨国共享脱敏数据做安全迭代,可能会被国际竞争对手说成‘数据保护主义’。”
“所以定义要窄,保护要严。窄在范围,严在执行。”秦铭顿了顿,“我在下一版草案里会把‘神经数据’分成几个层级——结构性数据、功能性数据、意图性数据。每一层的保护等级不同。这样既能保护核心隐私,又能给国际技术合作留出空间。”
“可以。另外,布鲁塞尔那边的争议越来越大了。米国在推‘数据自由流动’,欧盟在推‘充分性认定’,我们还没有公开表态。你上次在会上说的‘法律灰色地带就是高速公路’,现在国际上也一样——谁先表态,谁就能把高速公路的收费站设在自己这边。最近这份简报里有驻欧盟使团的分析,其中提到了表态窗口的问题。我让办公厅把简报全文转给你作参考。”
秦铭沉默了一会儿。“我明白。立法预研的时间表需要提前。下一版草案里,我会专门列一章‘神经数据跨境传输’,和外交部的国际条约团队一起做。”
“尽快。”赵豫章挂了电话,在那份外交简报上批了一行字——“转秦铭参阅。立法预研中涉及神经数据跨境传输的条款,需与外交部国际条约团队协商衔接。”
几天后的傍晚,韩世清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给卫健委和各省教厅的季度评估数据上报通知草稿。通知的正文措辞很克制,但附件里那张详细数据采集表格列了十八项指标——从登记人数、退回率、补材料周期,到排异评估报告的医学标准一致性、赋分制出台前后青少年植入手术量的变化趋势、各省市执行口径差异的具体表现。他在起草程中反复修改措辞,在若干项指标后面逐一加括号注明“数据口径需统一”——不同省市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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