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成本,加快技术迭代速度。这些都是可量化的优势。从技术角度看,宋院长的担忧同样可量化——只是量化的时间尺度更长,可能是十几年。这两个时间尺度之间的矛盾,不是通过任何一次模型推演能化解的。”
他合上笔记本。
“我的立场是——不干预策略在方向上有其必要性。但任何不干预策略都需要同时满足两个前置条件。第一,必须建立全国统一的侵入式神经接口登记与术后随访制度——不管手术是在正规医院、私立机构还是灰色地带做的,数据必须统一采集。没有数据,我们几年后回过头来看,只会重蹈米国的覆辙——完整的统计数字不存在,因为没有人被要求去统计。第二,必须尽快启动青少年神经数据的专项立法调研。秦**的法务工作委员会在这一点上的判断,我认为是准确的——法律上的灰色地带在竞争压力下就是高速公路。我们现在不画线,以后想画的时候,路已经铺满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
”这个决策的正确性取决于它的配套措施是否同步落地。如果中枢决议会决定通过不干预策略,我建议同时责成法务工作委员会和国家卫健委,在限定时间内完成青少年神经数据的法律地位界定和全国登记随访制度的框架设计。否则,不干预就会变成不管。而不管和不干预——我说过——在公文里只差一个字,在现实里差的是人命。”
林知行说完之后,会议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七个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有人在喝水,有人在看文件,有人在笔记本上重新写下已经被划掉的字。然后赵豫章开口了。这是他在今晚整场会议上第一次发言。
他先把面前的笔记本翻到空白的一页,拿起钢笔,慢慢地拧开笔帽。他的手指在纸上轻轻压了一下,像是在试笔尖的墨是不是流畅。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已经在喉咙里反复称量过。
“今天的讨论,从技术评估到法律分析到经济权衡到基层实情,每一层都谈到了。周副议长的全球竞争分析、宋院长的技术风险评估、秦**的法律底线论证、郭副总理的基层观察、林总理的平衡性建议——我都听到了。我不再重复各位的论点。我只说几件事。”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赋分制是目前全球所有主要经济体里最严格的青少年侵入式接口监管措施。韩部长在这件事上做了极其扎实的工作。这项政策不应该被否定,也不应该被削弱。它应该被保留,作为我们对教育公平的基本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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