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高了”
“毕竟没人想输在起跑线上”
郑智鸣没有立刻回应这些高管意见。他也突然注意到自己被可能性吓到了。他坐在屏幕前,喝了一口特供冰泉。他自己也是植入者,他做的接口比自己卖给家长们的版本级别更高。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然后把杯子放了回去。
“就这么办。但再加一条——如果有人查,就把线索往那个做‘竞’字版芯片的第三方供应商那边引。他们是真的做过一批竞字版,只是没嵌我们的优化算法。让他们背这个锅——技术上是说不清的。另外,智桥教育的牌子先低调一阵子。转到另一个品牌下面继续做。”
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附议。他们只是做出了同样的决定。智桥科技不知道的是,在同一周的另外三个晚上,另外几家公司分别召开了同样的会议,做出了同样的决定。没有人通气。没有人串通。他们都只是做了最理性的选择——在同一个竞争结构里,把别人推到火坑边缘,引发更剧烈竞争,让侵入式成为不可阻挡的世界性技术潮流,来保自己的立足之地,赢的尽可能多的利益。其中两家公司甚至在会议记录里写上了“增强合规审查”,然后继续向市场投放不可被追踪来源的混淆信息。
但有一件事他们都不知道——王铁的兄弟在拆芯片的时候,发现那个米粒大的蓝色方块里,还藏着一个更小的东西。比存储器更小,比天线更隐蔽,嵌在芯片封装的夹层里,从常规角度根本无法检测。它不是电容,不是逻辑单元,不是任何原厂图纸上标注的元件。它只有一个极其微小的蚀刻标记——一双交叉的手,掌心相对,中间隔着一条极细的缝。那个标志不属于智桥科技,不属于任何一家他们能查到的供应商。它的来处没有人知道,它的功能也没有人能确定。王铁的兄弟把它拿到显微镜下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外壳扣回去。他没有拆第二块——因为他忽然不确定,拆开之后看到的那个东西,是他们故意放进去的,还是不小心留下的。那双交叉的手安静地夹在封装层之间,像在等待某个尚未到来的时机。
而家长那边,在官方没有正式表态之前,许多人在私下里做了同样的计算。
最先动起来的是那些在科技园区工作的家长。他们比普通人早几个月就知道了青少年版神经接口的消息——不是从新闻上看到的,是从公司内网的研发简报里,从行业展会的技术白皮书里,从和供应商喝酒时对方无意间漏出的几句话里。他们知道这个东西迟早会上市,问题只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花多少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