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追问。她站起来,说了声谢谢,然后拉着周明远走出隔间。从会场出来之后,她跟他说,那个女孩的手腕有光。她说的不是“好像有”,是“有”。
那天晚上,林晚晴一个人去了一趟王铁的出租屋。
自打他和周明远同一天被“结构性优化”之后,王铁就一直住在通州一片老旧工业区里。老婆跟他离了,孩子有心脏病,等着手术,排位每年往下降。王铁这辈子没进过写字楼,不干别的,就在工地和货场转。他双手上都是疤,指甲里永远塞着油泥。林晚晴来的时候他正坐在门槛上抽烟,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嫂子。”他把烟掐了。
“王铁,我请你帮我查一个人。”林晚晴把从说明会上拍的一张名片放在他面前。名片上印着——智桥教育,青少年神经认知优化项目负责人,郑博文。王铁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教育公司查我们这些干什么?”
“我在会上听到几个人聊天,他们提到有的孩子用的不是标准版。是特制的——专门针对青少年脑电波频率调的版本,里面装的东西不一样。”
王铁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那张名片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里。“我有个兄弟在电子市场倒芯片。”他说。“给我几天时间。”
一周之后,王铁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块米粒大小的淡蓝色芯片。封装已经被拆过,表面有热风枪吹过的焦痕。他说这是他兄弟从一批“退货”里拿到的。那东西不是他们生产的,是一批退回的青少年版适配器。他兄弟拆了几个,发现里面多了一块独立的存储器。不属于原厂规格。
周明远把芯片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多出来的那一块是知识库。”他说。声音忽然变得非常冷静。“而且是有权重的。不是普通的接口。是有人专门调过的——专攻高考。”
王铁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照片拍的是芯片背面,放大之后能看到一排激光蚀刻的编码。最后一个字母是一个汉字——“竞”。
“这个字什么意思?”林晚晴问。
“竞。”周明远盯着照片。“不是型号。不是厂商代码。是策略。”然后他坐下来,把灯打开,开始把所有东西一一摊到桌面,对着照片从原厂规格到多出来的那一块一点点重新比对。他这一弄弄到了凌晨。林晚晴不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但她在书房里改作文的时候,一个字也写不进去。
与此同时,智桥科技正在召开一场紧急线上会议。
智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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