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期正常反应’,不计入不良反应率。”
林晚晴端着水杯站在他身后,没有坐下。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所以他们说的百分之三点二——”
“——是经过统计口径调整的数字。”周明远替她把话说完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客厅里只有冰箱的低频嗡鸣。
“你会是那百分之三点二吗?”林晚晴问。然后她自己摇了摇头。“这不是一个好问题。”
“问题不是我会不会是百分之三点二。”周明远说,“问题是,即使我是那百分之十一,我也必须做。”他顿了顿。“因为我查过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不是认命,是计算。他过去二十年写代码的核心逻辑——所有可能的分支都遍历过了,所有异常都被捕获了,然后剩下的唯一一条路径,不管通向哪里,都必须走。
周末,周明远带周雨去社区公园。
秋天的银杏叶铺了满地。周雨在落叶堆里跑来跑去,捡最大的一片给他看。他坐在长椅上,把左臂内侧贴住旧木扶手。木头粗糙,有裂纹,有虫蛀的洞。这些瑕疵让他的皮肤感到一种说不清的踏实——那种触感不需要经过任何转换,直接就是它自己。
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周先生吗?我是前程无忧的顾问。看到您最近在关注技术类岗位。我们这边有个机会,挺适合您的。”
“什么要求?”
“对方是一家金融科技公司,招技术负责人。薪资挺有竞争力的。就是——”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他们希望候选人有义体效能认证。初级以上就行。您目前——我看到您的档案里还没有相关的认证记录。”
“还没有。”
“那您近期有这个计划吗?如果您能确认植入时间,我可以帮您跟对方沟通,把面试安排在术后。”
周明远拿着手机,看着周雨在银杏叶里跑。她把一片叶子顶在头上,假装自己是一棵树。
“有计划。”他说。“下个月。”
“那太好了。我帮您跟进。”
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把左臂内侧从木扶手上移开。那块皮肤已经记住了木头的粗糙。
周雨跑过来,把一片银杏叶递给他。“爸爸,这片是最大的。送给你。”
他接过去。叶子金黄,边缘有点枯,叶脉清晰。他把它夹进手机壳里。
“谢谢雨雨。”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