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着几页信纸,信纸上的字迹熟悉得让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抽出第一张信纸,展开来。
“昭野: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我不敢当面告诉你这些事情,怕你听了之后会恨我软弱,也怕你会被卷进这些麻烦里,但我又必须留下点什么给你。
张诚这个人,做事的手段不干净,但他资助了你三年,帮你交学费、买装备,甚至还替你付了体测的报名费,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你也得记着。
可他做的那些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有人因为他输了比赛,有人因为他断了前程,还有人因为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有他的影子在操纵。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当时没有站出来,因为我害怕,但我希望你能比我勇敢一点。
如果你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去找“孙记者”,他是当年唯一还想要查下去的人,他的全名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姓孙,曾经在体育报社工作过。
父亲”
信纸上的折痕很深,像是被人反复打开看过很多次一样,陆昭野的手指抖了一下,信纸的纸角也跟着微微颤动起来。
苏砚秋站在他的旁边,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看着那封信,又看了看桌上的照片,她的目光在“刘老”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爸爸不想让你卷进来?”她分析着说道,“可他又希望你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陆昭野终于转过身,靠在了书柜边,他的脸色很白,眼神却沉得像井底一样。
“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工人。”他声音低沉地说,“他干过搬运工,修过汽车,后来在体院当了保安,我以为他这辈子就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了。”
“可他认识这个刘老。”苏砚秋轻声提醒道。
“他还知道张诚的底细。”陆昭野接着说。
“他留了线索,一直在等我来找。”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苏砚秋看着他,忽然觉得此刻的他,不像那个在球场上横冲直撞、在剑道上能冷眼刺穿对手的陆昭野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翻看着父亲遗物的儿子,一个发现自己一直活在谎言边缘的年轻人。
她走过去,把刚刚那杯热饮塞进他的手里,杯子里的水还温着。
“你现在知道这些事情了。”她安慰他说,“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爸爸的错,他已经尽力了。”
陆昭野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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