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要术》,也算是有了师徒之谊。南华老仙是你太师父,是与是?我与你师父左慈、师伯普净既然是同门师兄弟,唤你一声师侄也不算我占你便宜……师叔说来惭愧,天资远不如你,虽然得了师父以三卷天书相授,但这些年只学了其中的萍沫武技,直到今日都未能参透书里的太平至理。这一次去桃园拿你,也是因我黄巾事不久矣、又是算到你将主导这天命的沧桑沉浮,这才冒险而为,不料却害你师姐因此惨死。师叔治兵无方,部众知抢掠而不知济世,终引得天下大乱,实在是对不住……”
乱尘虽然犹恨张角害死貂蝉,但听他这番话说得至诚至性,心中不免茫然:“……黄巾匪患害人,这张角亦只有放纵之过……如他所言,他当是我师叔,我若杀他,岂不是欺师灭祖?……可师姐之仇,我焉能不报?”张角见乱尘不语,又是说道:“师侄,我张角生亦可、死亦可,只不过区区小事。你这一生终将为黎民苍生所寄,师叔这几年虽然收了些徒弟,却无一人能承载师尊传我的济世大志,故而我方才将平生内力都传了你。只盼你不念这尘世恶滔、鼎力为当……你得了我内力,行走这人世江湖,总归要安稳些。”
乱尘渐渐明白张角心怀天下的本意,但师姐貂蝉的死他怎能轻易释怀?嗫嗫嚅嚅的道:“我……我不要你的内力,不受你的好……”张角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师侄,我这条命早有天收,又何需污了你的手?”他见乱尘眉头紧锁,似是不信,伸手一揭,将下身的长衫给揭了。但听张宁啊的一声惊呼,乱尘抬眼一看,却见张角自髌骨以下已是空空如也,便是曝露于外的大腿也已焦黄,瞧不出一丝血色。
但听张角缓缓说道:“我挑起天下祸乱,上天早已降罪夺寿,大限临机将至。我顷刻便死,你心头的仇怨可能消了罢?”乱尘止不住得泪流满面,心中直呼道——他快死了!他快死了!师姐,这仇如此容易的报了,我当何去何从?……”他正迷惘间,手中忽然一重,低头一瞧,却是两本典籍,上面以小篆写着《太平要术》四个金字。乱尘心神一震——这不就是大师哥他们言说的天书么?他怎么把这个先天至宝交与了我?
张角将眼光落在两本书上,郑重无比的说道:“这两本便是《太平要术》的风雨二卷,讲述承天地之气、穷风雨之抒,我观你空有内力,却无引导法门,更不通武学招式,今日便转赠于你,盼你能好自用之。《太平要术》原有三本,还有一本清卷,在邪马台国一位故人的手中……乱尘师侄,我想求你两件事。”乱尘默然了一阵,说道:“你想让我去邪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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