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收敛了笑容,语气也变得有几分严肃起来。
“军师此话何意?”
“倒是让某听得有些糊涂了。”
渠胜看着徐安,似乎想为他找个台阶下:“可是手底下有谁不开眼,惹了军师不开心?”
“莫非是铁牛那憨货又做了什么蠢事?”
“没有谁冲撞卑职。”
徐安毫不退让地迎着渠胜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卑职只是在想,莫不是这江南水乡的风,太过温柔,温柔得像是一把刀,已经将大帅的心给剐了去!”
“倒让大帅,陷在这软玉温香里,再也出不来了!”
这话说得极重,已经不再是隐隐的劝谏,而是近乎于指着鼻子的痛骂了。
渠胜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他看着这个一直以来为自己出谋划策、被自己倚为心腹的军师,终于还是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放肆”压了下去,苦笑道:
“嗨,军师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某知道军师是为大局着想,只是军师也看到了,朝廷的官兵,已经被咱们迎头痛击,打退了两轮。”
“如今那帮酒囊饭袋,早就吓破了胆,加上各地流民四起,他们只能散去地方上,去平压那些小股的义军,这丹阳周遭,已经有好久没发生过战事了。”
渠胜走近了两步,拍了拍徐安的肩膀:“弦崩得太紧,总是容易断的,某也是人,见局势安稳,便难免懈怠了些许...军师又何必如此上纲上线?”
“懈怠?”
徐安猛地挣脱开渠胜的手,声音陡然拔高:
“外头已经日上三竿!连每日各营将领和官吏议事的时间都过了!”
“而大帅呢?!大帅却还在与美人房中作乐!捧着那酸腐诗词看个没完!好不安逸!”
“大帅是不是忘了?!”
徐安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渠胜:“我们是义军!是要掀翻这个世道的义军!”
“大帅这是忘了如今的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大乾虽然焦头烂额,但底蕴还在!稍有不慎,便是身死族灭、万劫不复的倾覆之险!”
被属下如此当面指着鼻子痛骂,这一次,渠胜是真的有些不悦了。
他皱起眉头,语气也彻底冷了下来:“军师未免有些太过杞人忧天了吧?”
渠胜转过身,走到那幅挂在墙上的巨大舆图前,伸手一指,语气中带着些自傲:
“官兵新败两场,士气全无!而我等,如今占据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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