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谱中的橙黄波段占比达到峰值,光线穿过加油机的玻璃罩,在地面投下彩色的光斑。江屿正在收拾设备,将太阳能板折叠成公文包大小,铝合金边框的接缝处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每一声都像是在为这一天的经历标点,声响规律,如同节拍器。林晚星蹲在地上帮他卷电线,指尖触到绝缘层上的烫痕——那是上次在工地,他为了救只钻进配电箱的流浪猫,不小心被烙铁烫的,疤痕呈椭圆形,像片小叶子,疤痕周围的皮肤纹理略有不同,形成独特的触感,触感粗糙,如同砂纸。
“晚星,“他忽然开口,电线在他掌心绕出整齐的螺旋,每圈直径严格保持15厘米,如同他设计图纸时的精确,螺旋的中心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孔。“你怎么会记得《电力法》具体条文?“他的语气很轻,被远处油罐车进站的轰鸣声稀释,油罐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像是某种低沉的贝斯伴奏,伴奏声厚重,掩盖了他语气中的一丝好奇。
她把电线塞进收纳袋,拉链头的金属齿发出咔嗒声,像摩尔斯电码,每个音节都对应着她此刻的心跳,心跳声清晰,如同鼓点。“上次暴雨夜后,我查了很多关于住宅用电安全的资料。“她没说自己在图书馆泡了三个下午,把《电力法》《供电营业规则》《低压配电设计规范》中与“共同应对突发状况“相关的条款都抄在笔记本上,最后一页贴着那卷橙黄胶带的购买小票,票面上的日期被她用红笔圈出,正是他们合约生效的第三天,而小票的背面,她曾偷偷写下“或许不是假扮“的字样,后来又用橡皮擦掉,留下浅浅的痕迹,痕迹模糊,如同褪色的记忆。
江屿的动作停了。夕阳透过太阳能板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细密的格子影,像他设计图上的轴线网格,而光影移动间,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动的阴影,阴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而起伏。“我大学辅修法律时,“他忽然笑了,露出右侧一颗尖尖的虎牙,那是她第一次在画室看见他时就注意到的特征,虎牙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微光柔和,如同月光。“刑法老师说法律是社会的底线,可我觉得,有些事比底线更重要。“他说话时,阳光照进他微张的嘴,能看见内侧黏膜的淡粉色,以及后槽牙上那颗极小的黑点,黑点如同夜空中的星。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老式座钟突然卡壳,钟摆晃动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放大,放大的声响如同雷鸣。她想起合约里的“肢体接触条款“,规定仅限于牵手和拥抱,而此刻他的肩膀与她的距离不足十五厘米,她能闻到他颈后混合的皂角香与汗水味,后者比平时多了些阳光暴晒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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