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赫连人带马,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抛向半空!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被极致的惊骇取代!他看到自己心爱的战马在狂暴的水柱和冰块中四分五裂!他看到身旁的同伴如同破碎的布偶般被撕碎、吞噬!
冰冷的河水混合着锋利的碎冰,如同死神的镰刀,疯狂收割着生命!侥幸未被直接炸碎的骑兵,连人带马坠入骤然出现的巨大冰窟窿,刺骨的冰水瞬间灌满口鼻,沉重的皮袍成了催命的枷锁,绝望的挣扎只换来更快地沉没!
河面上,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五百骑兵,如同被投入滚水的蚂蚁,瞬间被这场人为制造的、冰冷的地狱所吞噬!只有零星的惨叫和气泡从翻涌着碎冰的浑浊河水中冒出,迅速归于沉寂。侥幸落在边缘、未被巨浪卷入的几十个骑兵,早已魂飞魄散,瘫软在剧烈摇晃、布满蛛网般裂痕的冰面上,屎尿齐流,望着那如同巨兽之口般的冰窟窿和漂浮的残肢断臂,发出非人的嚎叫!
远处永丰仓的仓墙上,几个“哨兵”掀开了伪装,露出了辽东军制式的铁盔和冰冷的脸。为首的队率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简易版),对着身后一个摆弄着复杂线轮和木盒(简易***)的工兵撇了撇嘴:“啧,高句丽的崽子,还是这么不长记性。当咱的冰河是自家炕头呢?埋‘地火雷’(辽东军对埋设火药爆破装置的称呼)的滋味,爽不爽?”
工兵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省了赵将军跑一趟,挺好。”他小心地收起连着长长麻绳(防水***)的起爆木盒,动作熟练。
襄平城内,郡守府偏厅。
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窗棂缝隙渗入的寒气。周明裹着一件半旧的狐裘,正伏在巨大的书案上,对着一堆写满数字的粗糙黄纸和几块用于计算的算筹皱眉。案头堆满了竹简和木牍:流民户籍清册、新垦田亩分布图、工坊区原料消耗与产出月报、军械损耗清单……空气里弥漫着墨香、炭火气和纸张特有的味道。
【警告!宿主精神力持续高强度负荷已达72小时!建议立即进入深度休眠!否则将触发‘脑力过载’保护性强制下线!倒计时:1小时59分……】
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在周明脑海中尖锐响起。
“闭嘴!”周明在脑海中低吼,用力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指节泛白,“五万七千张嘴等着吃饭!六万亩新垦田等着开春的种子和铁犁!工坊区等着矿石和煤炭!军队等着被服和箭簇!现在休眠?等他们饿死冻死,或者被高句丽人砍了脑袋当球踢的时候再醒吗?!”他烦躁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