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竹篮里的草药撒了一地——那是给病儿子煎的药。
她蹲下身要帮忙,阿婆却突然抓住她手腕:“女娃...帮我送药...我实在走不动了...“
青檀背起阿婆时,晨雾刚散。
她抄着近路往医馆赶,却不想被山路上的猎户看见。“妖!“那人举着猎叉大喊,“那是昨日酒肆里的妖娃!“
眨眼间,村民举着锄头扁担围了过来。
青檀把阿婆护在身后,眼角鳞纹因紧张泛得更青。“她是救人!“她喊,可回应她的是“烧死妖物“的骂声。
“阿弥陀佛。“无妄的声音像道清铃,从人群后传来。
他分开众人,僧衣被扯得皱巴巴的,却仍双手合十:“这位阿婆气息微弱,若再耽搁半柱香,命就没了。“他伸手按住阿婆额头,淡金光晕从掌心漫开,老人的咳嗽渐渐轻了。
“救人的是她,造谣的又是谁?“无妄望着人群里举着锄头的猎户——正是昨日在酒肆喊“焚其骨“最凶的那个。
猎户的手慢慢垂下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青檀悄悄松了口气。
她望着无妄被晨光镀亮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夜他说的话:“陆长风的恨,是把刀,砍向妖,也砍向他自己。“
此时酒肆里,小翠正踮脚擦着柜台。
她听见外面的动静,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
窗台上那盏小灯忽明忽暗,照见她腕间的红绳——和无妄腕上那根,是用同块酒旗布编的。
“咚——“
更夫的梆子声惊飞了檐角的麻雀。
小翠望着渐暗的天色,把抹布往腰间一塞,转身钻进了后厨。
她知道,有些话,得趁夜说给大家伙儿听听。
月过中天时,醉仙楼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小翠攥着那盏小油灯,灯芯在风里晃出豆大的光,照得她腕间红绳泛着暖黄。
她昨晚擦柜台时听见陆长风骂“妖类天生带毒“,又看见青檀背着王阿婆跑过青石板路时,衣摆沾了泥也不肯慢下半步——有些话,总得有人说破。
“各位叔伯婶子。“她站在酒肆空了当街的柜台后,油灯搁在酒坛上,火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围过来的村民举着柴刀、纳了一半的鞋底,还有抱着娃的妇人,猎户攥着猎叉的手还没松:“小丫头片子半夜喊人,莫不是中了邪?“
“我没中邪。“小翠把抹布往腰间一甩,声音比往日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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