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闺阁女儿的温婉。”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女声刺破凝滞的空气。齐纾然斜倚在雕花门框上,簪头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恍若欲坠的泪珠。“父亲可还记得,当年是谁将二姐抱上城墙,教二姐弯弓射箭?”她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如今倒嫌她不像女子,倒像是...”尾音消散在穿堂风里,却似一根刺,扎进每个人心里。
齐纾婉望着父亲骤然苍白的脸色。她忽然想起幼时,二妹骑在父亲肩头,手中的竹剑挥舞得虎虎生风,而父亲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原来时光最是无情,将温情淬成利刃,将宠爱化作枷锁,生生割裂了父女间最后的羁绊。
秋日的草原,天高地阔,长风浩荡。枯黄的草浪翻滚至天际,带着一种萧瑟的壮美。李樽寻了一处背风的缓坡,随意躺下。身下是干燥松软的草甸,带着泥土与阳光的气息。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青玉短笛,凑到唇边。
没有固定的曲调,只有几个零落、不成章法的音符,带着沉沉的郁结,被呼啸的风扯碎,飘散在旷野。他闭上眼,任思绪放空,仿佛自己只是天地间一粒微尘。
就在他心神沉浸于这片苍茫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擂鼓般敲碎了草原的宁静。李樽下意识地睁开眼,循声望去。
只见远处地平线上,一骑枣红快马如燃烧的火焰般疾驰而来!马上的女子一身火红的骑装,身姿矫健,长发在风中狂舞,正是齐纾柔!她显然在发泄着心中愤懑,催马狂奔,速度惊人。
李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那策马奔腾的飒爽英姿,如同一道撕裂沉闷的闪电,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野性与生命力,正是他心底深处渴求却无法拥有的自由模样。
然而,变故陡生!
就在齐纾柔策马掠过李樽前方不远处时,不知是踩到了鼠洞还是被草丛中的异物惊扰,马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长嘶,前蹄猛地扬起,整个马身几乎直立!齐纾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被巨大的惯性甩离马鞍!
更要命的是,她的右脚竟然卡在了马镫里,整个人被失控狂奔的惊马拖着,在粗糙的草地上飞速滑行!红衣在枯草上翻滚,惊心动魄。
“不好!”李樽瞳孔骤缩,所有的烦闷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如同被踩中尾巴的猎豹,猛地从草地上弹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的动作一气呵成,显示出成年后苦练的成果。
“驾!”他猛夹马腹,黑骏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那匹拖着齐纾柔的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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