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齐鸿儒的目光扫过三个女儿,最终停在二女儿的齐纾柔身上,"占家世代戍守边疆,若能结亲..."话音未落,雨幕中突然传来金铁相击的脆响——是齐纾柔的团扇坠地,湘妃竹骨撞在青砖上裂成两半。
齐纾婉猛地抬头,挂在一旁嫁衣上的金线鸳鸯在烛火下刺得她眼眶发烫。几年前父亲也是这般语气,将她送进太子东宫那座金丝牢笼。而此刻,二妹澄澈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竟与当年被迫披上嫁衣的自己如出一辙。
“父亲!”齐纾柔刚开口,便被齐鸿儒举起的手截断。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占家需得与文官联姻,而你,是最合适的棋子。”
齐纾然突然轻笑出声,银簪在掌心转出冷光:"好个最合适。当初长姐嫁入太子东宫,今日想将二姐许给武将世家,父亲的棋盘,倒真是算无遗策。"她的声音甜得发苦,惊得廊下悬挂的鹦鹉扑棱着翅膀,撞得铜铃叮咚作响,惊碎了满院秋意。
齐纾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杏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父亲!那个莽夫!除了仗着他爹的军功耀武扬威,还会什么?我齐纾柔就算一辈子不嫁,也绝不嫁给这种只懂蛮力的粗鄙之徒!”她声音清亮,带着草原雏鹰般的倔强。
齐太傅抚着胡须,眉头紧锁:“柔儿,休得胡言!他本就是文官哪有莽夫一说,他的父亲占楚戚将军是跟随太上皇的开国大将军,战功显赫,现在还是总理銮仪卫事内大臣,人品……虽粗犷些,但也算磊落。他的姐姐更是正儿八经的穹王妃,穹王可是皇上的亲弟弟,你年岁渐长,婚事……”
“磊落?我听闻前日他的手下还在西市纵马险些踏伤幼童!”齐纾柔打断父亲的话,胸脯剧烈起伏,“父亲若执意如此,女儿……女儿宁可死!”她说完,猛地转身,在父亲和姐姐齐纾婉惊愕的目光中,如一阵旋风般冲出厅堂,直奔马厩。
“纾柔!回来!”太子妃齐纾婉焦急的呼唤被远远抛在身后。齐纾柔利落地翻身上了自己的枣红马“追风”,马鞭一扬,“驾!”枣红马如离弦之箭,载着满腔的悲愤与不甘,冲破府门,朝着城外那片象征着无边自由的广袤草原疾驰而去。她要逃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安排,逃离这座将她视作联姻工具的牢笼。
一瞬间满园寂静,齐鸿儒枯瘦的手指抚过案头破碎的团扇,竹骨裂痕如同他脸上纵横的皱纹,在烛火下泛着冷白的光。“由她去吧。”他的叹息混着残烛的轻烟,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自小爬树掏鸟、舞刀弄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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