琩,其实本意就是希望李琩镇住裴耀卿,免得对方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别看裴老头已经退休了,威望太高,影响力太大,李林甫也顾忌三分。
但是他今天在见到李琩之后,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利用对方的时候,很可能会扎进深渊,被人家拴在绳子上牵着走。
他想做圣人的狗,可不是隋王的狗。
“我总觉得住在这里不安全,”安禄山上榻之后,聆听着周遭安静的环境,皱眉道:
“我明天跟右相提一提,最好还是住进宾馆。”
严庄点头道:“是该小心一些。”
翌日,岁首的前一天。
偃月堂其实已经没什么公务了,大家已经都回家准备过年的事情。
今年的岁首和上元节,基哥都在兴庆宫,不回来,按例,太子将主持祭奠太庙的事情,而上元节的游行队伍,会先在长安游行一圈,再去兴庆宫为圣人表演。
基哥有旨,不必大张旗鼓,群臣届时无需往兴庆宫朝见。
“今年总算是熬过去了,遍地的窟窿,明年运气好的话,我这个宰相还能坐一坐,运气不好,就得换人喽,”
李林甫终于不用再处理公务,而是在偃月堂欣赏着歌伎的表演,整个人也变得极为放松,就是有种非常疲惫的感觉。
儿子李岫在一旁道:“换不了的,纵观朝堂,谁还有阿爷这样的能力?给李适之,他一天都干不下去。”
“这是大实话,”户部侍郎萧炅附和道:
“过了上元节,咱们要面对的依然是满地的烂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右相若是还可怜我上了年纪,让我去其它地方吧,户部,我是真的不愿意呆了。”
李林甫笑道:“我还没有撂担子呢,你倒是先想退路了,朝廷中枢,有哪件事是易办的?你我同朝为官,既然穿了这身紫衣,直到脱下去的那一天,都是千难万难,就怕不是自己脱下去,而是人家给你扒下去。”
“可不是嘛,”度之郎中宋遥叹息道:
“裴宽真要来了户部,恐怕我的日子不好过了。”
他是故意在暗示李林甫保护他,因为他管着度支,掌支度国用,可谓整个大唐的出纳,这个职权堪称核心中的核心,裴宽若是迁任户部尚书,第一个开刀的必然是这个位置。
李林甫笑了笑:“户部的印在我这,每岁计其所出,支其所用,要盖中书门下之印,裴宽不过是来挂个名,大事小事都没有他的份,你们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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