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但是今天这次见面,对方确实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安禄山和安仁行父子俩,给他同样的感觉,至此李琩才明白,安仁行的性格,实际上就是随了安禄山的这一面。
而历史上弑父的老二安庆绪,则是继承了安禄山另外的一面。
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真假混杂,难以辨别。
李琩跟安禄山,足足闲扯淡了一个时辰,没错,纯属扯淡,一句正事没有聊过,眼瞅着对方似乎已经打算起身告辞,李琩终于还是忍不住道:
“平卢营田匮乏,防务又重,但是你去年的赋税依然如数缴纳,怎么范阳就差了那么多?”
安禄山故作一愣,重新坐好之后,道:
“卑职没有听说啊,范阳去岁的租赋有什么问题?”
李琩知道对方在装傻,点头道:
“租赋减了三成,你真的不知道?”
安禄山顿时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欲言又止,磨磨蹭蹭半天,一脸为难道:
“范阳的事情,卑职不敢多问,也不敢乱说啊。”
“这么说,你其实是知道的?”李琩道。
安禄山苦笑道:
“风闻一些,但并不确切,如今隋王开口,也算是印证了卑职心中的一些猜测。”
李琩笑呵呵道:
“范阳平卢本就是一家,你知道才应该是合理的,不知道反而有问题,裴宽的奏报已经送至中书门下,里面状告你谎报军功,勾结契丹、奚酋长,私下谋利,还勾结了范阳一些部将,指使他们故意拖缴赋税,给裴宽使绊子,有没有这回事?”
安禄山一愣,表情愣足十秒,叹息道:
“卑职本一牙郎,承蒙辅国大将军(张守珪)如山恩情,收为义子倾力栽培,在范阳军中,确实手足众多,裴节帅与我有怨,大可冲着我一个人来,如此牵连无辜,令人遗憾。”
李琩撇了撇嘴,他也认为裴宽这步棋下的非常臭,你是范阳老大,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在自己的下属里面挑刺呢?
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但不能这么干啊,因为领导一旦无法服众,换的肯定是领导,而不是一大批中层。
而以裴宽的智谋,能走出这一步,可见范阳当下的内部形势多么混乱了。
张守珪余威尚在,他的党羽如今在范阳依然铁板一块,而做为核心成员之一的安禄山,这一次是被推上来的。
李琩已经意识到,安禄山其实早就在谋划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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