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的位置了,不单单是冲着裴宽,谁坐这个位置,他就冲着谁。
范阳内部已经被安禄山插进去很多锥子,如今外部还有李林甫这个大对头,裴宽这一次多半是跑不了了。
“行,咱们今天暂且就聊到这里,你先回去吧,”李琩缓缓起身。
安禄山父子也跟着起身。
其实他们今天并没有聊什么关键内容,不过双方这一次初步见面,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安禄山离开隋王宅之后,儿子安仁行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道:
“送出去那么多钱,阿爷为什么没有选择交好隋王这颗大树呢?”
安禄山冷冷的瞥了一眼儿子,道:
“别多问,以后你就懂了。”
安仁行冷笑一声,将头转至一边,心里低骂一句。
从小到大,他几乎所有的问题,在他爹这都得不到答案,以至于对周遭的一切都猜解不透,日子久了,习惯了,干脆便不再费心去想,反倒自在很多,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憨厚是真的憨厚,但是安仁行也算看出来了,他爹没有哪怕一丁点打算培养他的意思,总是将他带在身边,是因为他是嫡长,而大唐最认嫡长。
是的,安禄山并不喜欢自己的长子,但是他知道,将自己这个儿子带在身边,是一个加分项。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安仁行忠厚良善,品德俱佳,那么能教出这样一个儿子出来,老子应该也差不多。
这就是为什么,安仁行一直在负责安氏集团的对外社交。
回到客栈后,一直没有睡下的严庄第一时间赶来询问,只见他在房间内小声道:
“如何?”
安禄山边脱靴子边道:
“沾染不得,一旦沾上,就永远甩不掉了,圣人的儿子,咱们一个都不能接触,我在隋王的身上,看到了圣人的影子,令人胆战心惊,望而生畏。”
严庄沉吟片刻后,点头道:
“也就是右相的能力,方才能腾挪其间,咱们羽翼未丰,确实不应接触,案子、罪名,从来都只是斗争的手段,却不是致胜关键,关键还在人,裴宽能不能回京,眼下最关键的便是裴耀卿,此人至今蛰伏,若是关键时刻站出来说一句话,无论咱们多少努力,都将尽付东流,而隋王是唯一可以挡住他的人,既然府主畏惧,不敢与谋,那么我们只能另想它法了。”
安禄山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他想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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