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就是一个公开透明,但也仅仅只是限制了一些。”
他的意思是,参与恶钱生意的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帐,明面上的账目从达奚盈盈这里走,算是一种公开,让大家都能看得到,但是背地里还有一本账,这本账才是恶钱混乱的罪魁祸首。
说白了,达奚盈盈的作用,其实是各家都在防着各家,因而推出来的一个可以解除大家疑心和戒心的人物。
窦铭继续道:
“长安有四个恶钱的投放地,东西两市、城南大安坊,还有南曲,南曲是投放最多的,因为南城平民居多,而平民手里大多没钱,也不容易获得良钱,但他们又需要钱去购买日常所用,如果他们没钱,后果如何,隋王应该是可以想到的。”
李琩点了点头:“偷盗抢掠。”
“没错,”窦铭继续道:
“良钱都在贵族手里,而他们钱的去向,其实还是回到了贵族手里,换句话说,良钱在民间,其实只流通了不到十分之一,如果没有恶钱撑着,这世道早就乱了。”
贵族的大宗开销,都是奢侈品,而售卖奢侈品的,又是其它贵族,左手倒右手,良钱在他们之间来回腾挪,很难下放到平民手中。
而恶钱成为了替代品,虽然是劣币,但至少它还是有购买力的。
李琩疑惑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恶钱的事情不是你们的不传之辛秘吗?”
“没什么不能传的,”窦铭忍不住笑道:
“它的本质是为国家缓解财政压力,只是有些地方用的不好罢了,若是拨乱扶正,它仍是我大唐不可或缺的一剂药材,我看过户部的账本,右相这几年着实艰难了些,我虽与他政见不合,但也绝对不想拖他的后腿,当下的中枢,右相无可替代,圣人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们这群傻瓜不知道而已。”
李琩笑道:“后知后觉,也是知嘛,你今晚找我,本意如何?”
窦铭坦诚道:“当下的财政,需要恶钱配合,但是掌握恶钱的这些人,看似团结,其实各有各的打算,谁也管不了谁,我认为,恶钱需要有一个做主的,即使是暂时做主,也好帮着朝廷渡过难关。”
“你不会认为,我可以成为那个做主的人吧?”李琩讶然道。
窦铭哈哈一笑:
“自然不是,隋王对恶钱的了解只是流于表面,上不了手的,我看中的那个人,眼下就在隋王宅。”
李琩微一皱眉,立时便猜到对方指的是谁了,于是他召来武庆,让他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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