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其实一直将投放的恶钱控制在一个他们自认为合理,而朝廷认为不合理的范围。
他们认为合理,是因为他们觉得投放出去的恶钱收到了回报,而朝廷觉得不合理,是因为得到回报的不是朝廷。
说白了,是利益之争。
正如北面、加拿大鹅,最痛恨的是河南桑坡村,但是老百姓实实在在从桑坡村得到了实惠。
李隆基纵容恶钱的存在,就是因为朝廷可以从恶钱集团身上变相的得到一些回报,我灭不了你,那我就跟你合作。
要知道,恶钱集团当中,一直都有宗室参与的份。
窦铭这天,主动来到隋王宅拜谒,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到李琩的家里。
李琩也知道,对方重回户部之后,应该是对眼下的国家财政,有了全新的认识,也知晓了李林甫的不容易。
两人坐下之后,先是客套了几句,窦铭便一直在唉声叹气。
看过户部的账本之后,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太子不上位,没有人可以扳倒李林甫,因为大唐需要他,圣人需要他。
别看他和李琩有杀弟之仇,一样可以坐下来谈合作。
政治生物,不能以常人的情感视之,他们真的不是一般人,别说你杀了我弟弟,你就是杀了我儿子,我照样可以跟你谈合作,比如曹操和张绣。
“关于我的任命,是隋王来找的我,那么你究竟希望我配合你什么,还请早日告知,以防我不能及时提供佐助,误了你的事情,”窦铭说道。
李琩给对方倒了一碗宗正寺自酿的酒,笑道:
“现在还不便告诉你,总之,你别跟我对着干就行。”
窦铭笑了笑,将碗中的酒一口气喝光。
酒在古代,很大程度上,是有代替水的作用,因为水也有坏了不能喝的时候,但是酒的保存期限非常长,不易腐坏。
因此待客、出行,酒水是常备之物,你一壶水放在那里,也许三四天就不能喝了,但若是一桶酒,随时取用。
李琩今日待客的酒,是宗正寺专门为皇家生产的特供,是带着酒缸的,下面是发酵物,上面可以一瓢一瓢的沥出酒水。
窦铭还挺喜欢喝,一碗接着一碗。
“长安眼下流通的恶钱,还是太多了点,”窦铭喃喃道:
“人都是有私心的,有时候我们商量好的事情,未必所有人都会照做,背地里瞒着你,偷摸摸放出去一笔钱,你也不好查,所以才会有达奚盈盈这样的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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