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会发生。
“好了好了,不过是一桩插曲,今天全在议他们了,接下来,咱们继续议事,”
李林甫苦笑着摆了摆手,想要拉回大家的思绪,重新放在工作上面。
但是儿子李岫提醒他,到了放午饭的时候了,李林甫这才作罢,合上卷宗之后,揉了揉太阳穴,打算吃完小睡一会。
但是他的眼神瞥见了下方的窦铭。
对方已经上任了,非常快的速度。
按理说官员上任有一套流程要走的,但是眼下因为常朝没有了,都集中在偃月堂,那么窦铭要办手续,肯定也得来偃月堂办。
以至于需要跑好几个衙门,见好多大人物才能办完的事情,只在偃月堂,就可以一口气办完。
窦铭自打今天进来之后,便一直在翻阅户部的账目,人家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偃月堂扩建之后,两边都建有存储各个台省档案的库房,而且都是机要事务,这里一份,皇城备档一份。
窦铭时不时便进出档案库,手里的卷宗也一直在更换。
其实不仅仅是李林甫,很多人都在悄悄注视着这位二进宫的外戚。
人家不停的调阅档案,本没什么好说的,重新熟悉业务而已,但是有心人就会觉得,他就是在从历年的账本中找瑕疵。
其实真的不是这样,窦铭只是希望自己心里有个底,方便及早上手,免得被人询问的时候,自己答不上来。
“将老夫的那包新茶拿来,给窦副郎提提神,”李林甫笑了笑,吩咐儿子一声。
窦铭也听到了这句话,不好意思的合上卷宗,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真是辛苦右相了,这几年的财政,竟繁重至此,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他以前在户部的时候,张九龄制衡着李隆基,不让对方胡来,如今嘛,户部的账单上,都是李隆基胡来的证据。
一笔一笔的坏账,都是李林甫最后想方设法给抹平了。
所以他的那句辛苦右相,是发自肺腑的,他知道,这样的账目,张九龄摆不平,所以张九龄才想着摆平圣人,结果被圣人给摆平了。
与君共舞,步步险途
做恶钱生意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赚钱,而赚钱的目的是有钱花。
所以本质上,他们一开始的出发点,不是坏的。
正所谓有需求才有生产,恶钱的大范围出现,正是因为市场上大范围的缺钱。
而恶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