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真正困难的应该是安禄山,而不是裴宽。
范阳少了的那三成赋税,折算下来就是三十五万贯,李林甫怎么可能不在意。
李适之也开口道:
“东胡(奚)眼下还是安稳的,李延宠虽反复小人,但惧我大唐之威,如今还算老实,至于契丹,迪辇组里依附突厥,那是自寻死路,等到王忠嗣打完了,他们也该老实了。”
东北方面,就是这两个刺头,李延宠是奚族首领,他爹李诗锁高掌权的时候归唐,后来这小子继位之后,跟时任范阳节度使的张守珪打了一场,大败,无奈之下又归附了大唐,被李隆基拜为饶乐都督、怀信王,赐姓李。
而另一边的契丹,眼下的可汗叫做迪辇组里,如今率领契丹举族依附突厥,不过在历史上,突厥被灭之后,他也归顺了大唐,被李隆基赐名李怀秀,拜松漠都督,封崇顺王,以外孙女独孤氏为静乐公主下嫁,也就是独孤明与信成公主的女儿。
李琩早就说过,独孤明这个驸马不值钱。
裴宽也是没有办法,去年一整年,李齐物都在他的地盘挖运河,动用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虽然李齐物没有跟他要钱,但是却影响了藩镇的赋税收入。
原因是什么呢?清淤运河,必然需要劳工,而河北的劳工不在和雇行列,也就是白干还要自备口粮,以至于造成人口流失。
当下的大唐什么最多,就是逃役的最多,因为不公平。
和雇是李林甫提出来的一项超级惠民政策,在一些重要地区免除徭役,朝廷花钱雇佣民间百姓,参与清淤、官粮运输、营造工事等国家工程。
但是呢,问题就出在,只在一些地区施行。
而河北这条做为河北输血长安生命线的永济渠,竟然不算。
而同一时间,韦坚负责清淤的洛阳至长安一线,也在雇佣河工,人家那边在“和雇”的范围之内,所以就导致熟悉清淤工事的匠人举家南逃。
匠人一逃,手底下跟着他们吃饭的百姓也会跟着逃,以至于一跑就是一个村。
别以为清淤这种事,是个人就能干,让你去,你敢去吗?不是这一行的,真干不了。
李林甫其实心里明镜似的,但是他还是要问责裴宽,因为辖区百姓出逃,就是你节度使的事,甭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你让他们跑了,就是你的错。
有人要说了,百姓跑了,他们的田地不要了吗?是的,不要了,因为已经被压榨的没多少了,种出来的粮食都不够交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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