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很艰难,但又必须这么去做,”李琩淡淡道:
“其实还可以有别的法子,不一定非得靠削减军费。”
卢绚愣道;“隋王有什么好主意吗?”
“这个嘛,我得跟右相去谈,”李琩笑道。
卢绚点头道:“刚好,咱们都要回偃月堂复命,我倒是非常好奇,隋王会有什么好办法。”
偃月堂,此刻议的就是藩镇军费的问题。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朝堂中枢做事情,向来会将未来几年甚至十年的规划预算都提前做好安排和准备。
国事大于天,没有长远规划是不行的。
“安禄山还是称职的,去年平卢的赋税,四月初送抵洛阳,如今已经从洛阳起运,大概月末会进入京师,”
尚书右丞韦济韦济道:“而且较之往年,赋税有了极大增长,多了近一半,看起来,在平卢设置节度区,还是圣人高瞻远瞩啊。”
平卢去年的时候,还归范阳,今年彻底独立出来了,而独立出来之后,安禄山将去年的赋税以平卢地区上贡的名义,发往京师,数额比之从前,多了一半。
节度区也是有赋税的,而且每年的账目都非常详细,辖区各州县的缴税记录,都会一笔一笔记载清楚。
户部侍郎萧炅笑道:
“这个胡子也是个能人啊,本来咱们还以为,平卢去年的赋税,还是由裴宽来缴,没曾想安胡子自己留下来了,也不怕得罪了裴宽?”
去年平卢还没有独立出来,正常来说,去年的事情确实还在裴宽的管理范围之内,但是安禄山还是跳过了裴宽,明摆着要跟范阳划清界限。
这是非常聪明的做法,因为他能做平卢节度使,就是李隆基安排盯着裴宽的。
“问题来了,”中书侍郎萧华道:“范阳去年的赋税,抛开平卢不算,比之往年少了三成,无兵无灾的,这三成去哪了?”
说罢,萧华看向李林甫道:“应发文裴宽,问责此事。”
李林甫点了点头:
“你来负责发文,措辞要严厉,不可骄纵这些人。”
藩镇地区的赋税,一直以来都是范阳缴纳的最高,接下来河西、朔方、陇右、剑南。
但是,论军费开销,范阳却并不突出,因为范阳的主要职责是压制奚、契丹,而东北方向的游牧政权,在武则天时期就被瓦解过一回,很多都迁入了大唐,比如李光弼这一支。
而压制奚和契丹,平卢才是最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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