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淞沪会战失利后几十万大军紧急撤退中匆促登场的。淞沪会战的规模远远超出预期,于是阵地的交接陷入混乱。上海前线前后投入了70余个师,相当于全军野战部队总兵力的1/3。位置在后方的国防工事因此无兵可守。
以原定首先接敌的吴福线为例:在淞沪会战爆发之后,原本在苏州部署了第11军团负责占领国防工事线,第11军团的参谋处画好阵地的配置图,准备交给进入阵地的野战军。然而上海前线不断需要生力军,所以第11军团始终没有配署到建制部队。上官云相军团长向战区长官部刚要到部队,就被急需生力军的前线抢走。于是在上海全线匆促撤退时,从前线溃退下来的野战军看着没有完成的阵地,就会一头雾水。
看到黄德馨被问倒了,林蔚插话了:“许副参谋长这个提醒非常好,我们会记录下来,转告有关部门对工事的图纸和钥匙等物进行妥当的交接。”
黄德馨继续解释许晋申的另一个疑问:“许副参谋长提到的摆在山坡反斜面而正面纵敌爬山的反斜面工事,让开正面纵敌深入的侧射工事,都是现时国军部队普遍未能接受的崭新观念。作为工兵学校的教官,我也曾经努力推广这种新概念工事,然而只有打过长城抗战的第2师与第25师能接受这种概念,修筑吴福国防线和锡澄国防线的是只打过一二八的第87师与第88师,虽然他们受过德国教官训练,可是也一样不能接受反斜面。
步兵指挥官继续抗议我们工兵推广要求的反斜面工事。工兵学校教育长林柏森将军曾经率领优秀教官队官与工校学员上防线指导构工,但工校的侧射斜射工事并不受欢迎。如重机枪掩体,为了射击界限远些,总希望把位置设在较高的地方,而且又着重于正面射击,忽视侧面射击,更少注意到侧防友军阵地,某师长还认为重机枪只有如此配置,才能发挥其骨干火力作用。殊不知射击位置如果曝露,不待其发挥火力,就有被敌炮火摧毁的可能。“黄德馨说到这里苦笑道:“他是中将,我只是个校官,怎么说得过他。”
许晋申奇怪道:“原来中央军安排作战不是看谁对,而是看谁官大。可是鬼子可不会因为你们听的是长官的而不打你们,这错误的部署要的是你们弟兄们的命呀。”
刘琨皱了皱眉头,许闯王这厮干过红军,一向对中央军有偏见,西北边防军军内也确实有着军事民主的传统,一直提倡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的作风,可是中央军的面子总要给的:“许副参谋长不必扯远了。今天非常感谢军事委员会各位为我们解释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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