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她的手虽然瘦瘦小小的,但是也是软绵绵的像无骨鸡爪,我都不忍心太用力怕把她弄疼了。她“二哥、二哥”的一声声叫的特别的亲,特别的甜,我们低着头一起用树叶拔根,我低头时,仔细看看这个小女孩好漂亮啊 !
我们相约着坐在草地上,用树根来比赛看谁的更结实更厉害,我低头看见…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天很蓝很蓝,微风拂过她稚嫩的汗毛,她的笑容令我觉得迷人的同时,很傻、很甜、很天真。
我用两个手抱住她的两个耳朵和鬓角,在她额头和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她涨红的小脸痴痴的看着我,向后仰倒,笑得更大声了。
我们躺在草地上看了一会儿天空上,无事可做飘来飘去的白云苍狗,手挽着手漫不经心地回了家。
当然进门前松开了手,各自逃也似得飘进了家,就怕老三的冷嘲热讽。
可卖油条的老三,没打算放过我们,老三说:“你大早晨起来到现在,一上午,把我的小姨子给我拐跑啦,拐哪去啦?”
我害臊的一个大红脸,自知理亏,没有和他纠缠的必要,像绕开一泡狗屎一样绕开了他,转身回了屋里。
我知道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就像你不是以占有为目的的,只是像心里喜欢一朵美丽的花朵一样,想远远的看着她,想凑上前去闻闻她的气味,是一种纯洁干净的没有任何别的感情,当然和爱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太年轻,根本不懂得爱是什么意思。
见没人理他,老三便不在自讨没趣。
这个卖油条的老三躺在炕上对地上忙碌照顾孩子的老婆大张旗鼓地说:“看我明天告诉你,怎么样白手起家的!”
后来我才知道白手起家,有时候也是一个贬义词。
每次他用最不好的最便宜的面做出了油条,他说这样比较出货,其实只是为了利润大而已。
躺在床上想起小妮子红透露的脸,久久不能平静,继而让我想起了老大老婆的有个侄女还是表妹,年代久远记不清了。
看电视的时候,她高挑的身材,薄如蝉翼的裙子下的大腿和我的光穿着大裤衩的大腿挨住了,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她本人大红着脸沉静在刺激中无法自拔,老大老婆关心侄女说:“你是不是感冒了?脸咋红得那么厉害呢?喝点水去吧!”
她有点不耐烦,坚决地说:“没事儿,不用!”
不要惩罚自己(七十八)
我也拿起我的大玻璃罐头,让她喝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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