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轻柔的说:“不喝!”
我很大气的说:“没事儿,喝吧!”
这次她没有拒绝,端起我的水杯,大大的喝了两口,解了渴。
恍惚间,我觉得我和她有一种间接接吻的错觉。
为了避免尴尬,我把水杯口转了另外一个方向,不是嫌弃她,而是觉得这样做对她比较尊重有礼貌,而同时也为她一点也不嫌弃我而感到高兴。
多年以后老大和老大老婆离婚了,老大老婆还问我找下对象没,我说已经定了婚了,我看她满脸的失望,知道她还是想把侄女说给我当老婆。
见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为了找回点儿面子,还不无炫耀的说:“服务公司的经理也看上她的侄女了!”
我顺嘴说:“那就嫁给经理好了!”
她说:“我们不要那么有钱的,我们就想找个平平常常的人,老老实实的、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其实我看着她脸上的发热和尴尬那一刹那,我知道四五十岁人到中年的经理是有家室的,只想玩弄小姑娘罢了。
她想给侄女找一个可靠的人一起过长久的日子 。
自从那次腿亲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的侄女,也不知道后来羊入虎口没有,但愿她能抵住诱惑,找一个老实平凡的但爱她,视她如珠珠宝的人过平常的生活,千万不要一时糊涂成为中年老男人的玩物,误了自己的一生。
而我们的另外一家人是一个两口子卖瓜子的老二家,他天天黑夜都要把瓜子拨出去,我觉得他跟王小坛有几分相似,问他:“为什么这样,这样不是少了斤数吗?”
他憨憨的说:“瓜子瘪的太多了,没人会买你的!做买卖讲究个长久、实在!”
我说:“在南郊府西门口那个地方做卖买,有没有人欺负你们这些外地人?”
他说:“有的人吃几口,再吃的多了,我就说你看,兄弟差不多点就行了,我们也得生活呢!”那人也就走开,不欺负他了。
他们两口子之间最喜欢的说的一句话就是“把你娘的”,他们这也把你娘,那也把你娘,仿佛不用这个固定词语开头和结尾,中间的话便说不出来。
其实这也不是一句骂人的脏话,而是一种互相的称呼罢了,就像四川的人常常会说老子老子的,其实也不是真要给谁当爹,只是一种语气助词罢了。
因为在学校门口李常宝的老子问他:为什么要翘课。”
他说:“老子累得不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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