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赶得很远,跑得口渴了,把甘河村的一条河一口气给喝干了,所以就叫了干河村,后人为了好兆头把干改成了甘。”说着,他把地上用手写出的“干”涂抹平了,重新又写了一个“甘”字。
之后顿了顿,抬起头接着说:“然后大蛇走了很久远,依依不舍得又回头看了一眼无数次妈妈每天站在门口喊他回来了的家乡,此时此刻却就变成了魂牵梦绕再也回不去的故乡,才钻进了一个村果木园里,所以这个村就叫回去村。”
我再次压抑不住自作聪明的劲儿头,说:“不对!大蛇的妈妈怎么可能像我们妈妈一样守着门口等孩子放学吃饭呢?小蛇又没有专门给小蛇上学的小学校?”
对于我这种多嘴多舌扰乱气氛的行为,大家异常的气愤,大家不约而同的纷纷走开了,换了地方继续讲。他们把我包含在外,对我的讨厌程度丝毫不亚于莫言同村的小伙伴对其的厌恶,因为我们都是属于话又多又密的人。
那个穿过一大堆坟墓远远的果木园,我去过,不过没敢夏天去,因为我们在墙外守着,有的小朋友胆子大去偷被抓住在脖子上被狠狠的拍过一巴掌,红红的有三个指头印迹。
有一年秋天我和三个小伙伴去捡拾,人家不要的果子,我捡到了一个只坏了拇指大小一点的梨,好甜好甜的一大口,甜蜜的汁水从嘴角溢出,直接跌到了我破洞的鞋上,我们互相分享着葡萄、犁、苹果,也玩“拔根”的游戏,那一天好开心——好开心——。
那一天,我有一个生活经验,掉在枯草地上熟透的果子特别的甜,一直甜到我的心里,到现在。
关于老侯说的话,半真半假,作家刘振云的家乡那个地方管这种行为叫喷空,有的地方叫吹牛逼,我们这里尊重地叫捣古。仿佛他是替久远的人类传述神仙的故事。
我想,这是平凡热爱生活的人对美好明天的憧憬向往,也是对平淡无聊生活的一种慰藉和救赎吧。
“二哥哥,我也要玩“拨根儿”,一会儿!”小妮子打断了我的话头。
不要惩罚自己(七十七)
“二哥哥,我也要玩“拨根儿”,一会儿!”小妮子打断我的话头。
我拍着胸脯保证说:“没问题!”
因为我知道任何季节,树叶儿根都是有的,不只是春天,夏天,即使是秋天落叶落下来,冬天满是枯枝的树底下,我们都能很轻易的找到几个树叶的树根儿来做游戏,何况现在是春夏交替之际,万物灿烂,这不仅是如孙少平般的揽工汉的黄金季节,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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