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嘁促声,这声音显得沉重得多。他赶忙抬头望去只见一颗铁蒺藜从上往下地迎面击来,他运起内力猛力靠树全身受到后坐力后向前飞出,那枚铁蒺藜与他擦身嵌入脚下土地上。
只听身后传来一个男声:“哈哈哈哈,奇雨兄,看来连饮这几日的酒也未能让你武艺稍颓啊!在下佩服!”
伍圣灵闻声回头,只见江赤心满脸堆笑地站在自己身后。见他莫名其妙地出现也是深感诧异,于是问起他缘由。
江赤心答道:“昨日我爹爹把我关在屋内还派人把手,可是那些个不会武功的酒囊饭袋论武力论智慧都不可与我同日而语,怎能拦得住我?我用强逼问他们原因,他们只得屈打成招,但也只告诉我你骑了我的骢马向西而去。我们滇北地区冬春干燥,夏秋多雨,所以这几个月以来土壤湿软,加之我这匹骢马劲力十足,留下的脚印绝不会浅,我寻着我这马儿的特有的脚印快马加鞭,一夜未眠就追上你了。”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山坡下正在溪涧边低头饮水的一匹青黑相间的马。
伍圣灵答道:“你爹爹和岑与盟让我去大理点苍派送回礼,不过……你又逃家啊?”
江赤心笑着道:“哈哈哈,那破地方我多待一天都难受,正好,我从未去过大理,管他是点苍派还是什么派,会会便知。”
连耍带玩地西行三日,两人抵达一不知名之山脚,路遇一酒家,便进店去打尖吃酒,伍圣灵粗略地聊至半年多之前被杜灵德所欺之事,将鬼婆婆和万枯林的存在含糊不说,只借酒感叹人心难知。
江赤心道:“哈哈在我看来,这世上的骗术有多难识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我每一种都不屑。”
又过七日,两人已抵达了宾川境内,带着一路上积攒下的酒粮暂住在一破庙内。第二日午时,彤云满天,江赤心外出到溪边喂马。不久后正在庙内打坐练功的伍圣灵便耳听到屋顶上传来一阵略慢却极有规律的脚步声,似是有人在谨慎地摸索着前行。一想便知,定是江赤心又想故技重施佯装刺客想与自己打闹取乐。当下也故意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闭目练功。
忽然头顶正上方一房屋破漏处阳光骤逝又复明,似是有人快速挥手所至,七枚略粗的银针分散开来袭向伍圣灵,他早就料到江赤心要突施如此“暗算”,于是双手撑地运着内功,原本紧贴地面的大腿外侧和屁股几乎未离地就已带动全身向身后瞬移出几个身位。停住后笑道:“哟,赤心兄,几日未交手,竟瞒着兄弟换了暗器?可是要想以此击败在下,还欠些火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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